陆凡故技重施,查看过里面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之后,就运转功法全部吞噬,用来供养修复鸿蒙塔。 偌大的院落灯火通明,但原本行走在其中的惊雷门修士,此时一个都不剩。 他们的尸骨都没有留下来,早就在陆凡吞噬的时候,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沧澜嘴角带着一抹嗜血的笑容,只觉得这样的行动让人热血沸腾。 不愧是自己认准的主上啊! 随随便便就覆灭了天武帝国十大一流势力中的惊雷门! 此等手段,岂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想到只要自己跟随在主上身边,以后还有许多这样的机会,沧澜就觉得热血沸腾! “主上,这惊雷门地处天武帝国东部,位置有些偏僻,以云船的最快速度,来回一趟都要一整天的时间。” “我们是现在过去,还是等到天骄大比结束之后再去?” 沧澜问道。 陆凡眯了眯眼。 “惊雷门中已经没有其他化神境修士,等会我让古炼带着你和卓兴三人去一趟。” “灭不灭门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惊雷门积攒多年的资源,一定要全都搜刮干净带回来。” 陆凡吩咐道。 惊雷门的门主都已经死了,还留着惊雷门做什么? 正好刚才搜魂的时候陆凡也确定过了,留守惊雷门的修士中,修为最高的是三个元胎境长老。 这三人没有一个元胎境九重,都不是沧澜的对手。 让古炼带着他们,主要是为了快速搜刮那里的资源,确保不要落下什么。 古炼来自中千世界,眼力出众,正好可以为他们查漏补缺。 “好的主上!” 沧澜咧嘴一笑,这种拿下一个大门派的事情,他十分喜欢! “不过主上,以惊雷门的能力,他们没胆子对邀月宫下手吧,这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势力掺和?” 兴奋的沧澜仍旧保持着理智,随即问道。 惊雷门在十大势力里排行第四,和邀月宫中间隔着一个罗天宗,而且两者之间目前又没有太大的冲突。 按理说惊雷门是没有理由对邀月宫下手的。 “这背后有藏剑宗的人在指使。” 陆凡点点头,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说道。 沧澜顿时就不屑的切了一声。 “这藏剑宗还真是找死!” “主上,咱们什么时候去处理藏剑宗?” 沧澜问道。 “不用着急。” “藏剑宗应该正在趁机围攻庄园,不过有我的阵法在,他们什么都做不成。” “等到探索一遍天骄大比的秘境之后,我们就去藏剑宗算一算总账!” 陆凡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杀意的说道。 不用想陆凡就知道藏剑宗二长老为什么要对邀月宫出手。 毕竟二长老的亲传弟子,藏剑宗第一天才王厉的全族,全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本来陆凡是不打算对付王厉的,反正两人之间的差距早就无法跨越。 陆凡不会在意一只蚂蚁的恨意。 但现在这只蚂蚁都过来咬他了,陆凡就必须要把这只蚂蚁碾死! 沧澜感知到陆凡身上的杀意,已经在心里默默为藏剑宗竖起了墓碑。 真是的,何必找死呢? 两人又在院中来回搜寻了一遍,确定一个惊雷门的人都没有剩下之后,这才身形一动踏空而走。 陆凡两人离开不久之后,这座灯火通明的院落中,就先后来了两拨人。 第一拨人只有两个,两人踏空而立,身形遮掩在灵气化成的迷雾之中,看不清具体是谁。 他们只是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院落,甚至没有落到地上,就转身离开。biqubao.com 第二拨人就比较多了。 五个身穿同色黑袍,腰带上绣有金线的修士从破损的大门进入院中。 五人步伐一致,令行禁止,看上去很是规矩。 他们仔仔细细搜查了院中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墙角栽种的树木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最后五人才清理了他们留下的痕迹,快速离开了这里。 陆凡并不知晓身后发生的一切。 他回到邀月宫的庄园时,发现这里猛然看上去还是他离开前的老样子。 但用神识仔细扫过,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庄园外还残留着一些灵气波动,虽然不多,但足够让陆凡判断出那灵气波动的归属了。 那些灵气波动带着一丝熟悉。 不像是藏剑宗的人留下的,反而更像是罗天宗的人留下的。 毕竟白天的时候,陆凡才刚刚和罗天宗的人交过手。 陆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藏剑宗还真是有意思。” 如果陆凡没有猜错的话,藏剑宗是在两头利用。 他们用同一个理由,先后忽悠了罗天宗和惊雷门。 惊雷门的人放置夜迷毒砂,罗天宗负责之后出手。 而藏剑宗呢? 什么力气都不用出,就算是出事了也只是涉及到二长老,和他们整个藏剑宗毫无关系。 不得不说,藏剑宗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毕竟他们这一次出手,就可以对付三个敌人。 可惜的是,他们遇上的不只是邀月宫,而是和陆凡交好的邀月宫。 想到这里,陆凡脚下一动,就带着沧澜越过七星遮天阵,进入了阵法笼罩的庄园内。 应裕龙被陆凡提醒之后,行动非常迅速。 邀月宫能够成为天武帝国第二大宗门,自身也有不错的实力。 虽然应裕龙不知道那令人作呕的香臭源头是夜迷毒砂。 可知道这味道可以影响修士的心神之后,他立刻就拿出了邀月宫特产的月辉丹,让弟子们服下调息。 月辉丹是邀月宫老祖传下的一种丹药,只有配合邀月宫的核心功法才能够炼制成功。 这种丹药能够静心凝神,帮助修士修炼时摒除杂念,是一种非常有利于修炼的丹药。 邀月宫向来有炼制月辉丹的习惯。 不过他们从来都不会对外售卖这种丹药,而是只提供给门中的精英弟子,当做宗门福利的一种。 所以其他势力并不知道邀月宫还掌控着这样一种特殊的丹药。 但也正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优势,让邀月宫弟子基本都没有受到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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