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服下月辉丹的弟子,在压制下心中被恶臭勾起的烦躁情绪之后,很快就全身心沉浸到修炼中。 应裕龙等几位长老正在为他们护法。 这次应裕龙带来的都是元胎境长老,一个金丹境都没有。 他们只需要稳定心神,就可以完全不受夜迷毒砂的影响,因此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 发现陆凡回来后,应裕龙连忙迎上来,询问情况。 陆凡把前前后后的事情简单说了,应裕龙立刻就大骂藏剑宗。 “陆老弟,有什么需要我邀月宫的地方,所有邀月宫修士必定百死不辞!” 应裕龙承诺道。 如今这情况,藏剑宗显然是把陆凡和邀月宫看成一体的了。 应裕龙已经见识到了陆凡的手段,知道与他交好的巨大好处,所以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在这时候说些不对劲的话。 更何况,应裕龙心中也有野心。 既然藏剑宗找死,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没了藏剑宗,他们邀月宫崛起的机会就来了! “应宫主放心,最后的结果一定会让你我都十分满意!” 陆凡挑了挑眉说道。 “陆老弟,我也就只能占一点年纪上的便宜了。” “以后还望你多多提携!” 应裕龙哈哈大笑,对陆凡拱手一礼。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便不再多说,各自忙碌去了。 陆凡唤来了古炼和卓兴等人,让他们和沧澜一起,去惊雷门走一趟。 惊雷门的藏宝库和禁地的所在,陆凡早就在搜魂的时候就弄清楚了。 此事直接告诉了他们,吩咐他们全都仔细检查一遍。 古炼对此兴致勃勃,在他眼里天骄大比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一点都没意思。 昨天看了一天,一个适合自己的身体都没有,早就兴致缺缺。 此时可以出去搜刮战利品,自然是非常高兴。 卓兴等人认陆凡为主不久,还没有见识过陆凡轻易灭掉一个家族、一个门派的手段。 突然听到这个命令,还吓了一跳。 但大致了解事情经过之后,三人也兴奋不已,都想要在陆凡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全都兴致勃勃。 五人甚至没有多等一秒钟,就操纵云船消失在庄园中。 陆凡查看过雪儿和李明月的状态,发现两女修为虽然比较低,但服下月辉丹后同样恢复过来已经开始修炼后,便也不再操心。 他同样没有浪费任何一点时间,继续静心修炼。 朝阳升起,天骄大比继续进行。 今天是天骄大比的第三轮。 经过昨天的两轮比试之后,十大一流势力的年轻弟子们,总共有一百零五人成功进入了第三轮。 其中邀月宫的弟子数量最多,共有二十人。 藏剑宗弟子数量次之,有十六人。 罗天宗则共有十四人进入了第三轮。 剩下的五十多人,就被其他七个门派瓜分了。 多的九个十个,少的只有两三个。 这个数字,对那七个门派来说,完全是巨大的打击。 按照往常的经验,每个门派进入第三轮比试的弟子,最少也是七个八个。 因为第二轮并不是看谁能守住最后的擂台,而是累积胜利三次就可以了。 可这次的天骄大比,第一轮比试时被淘汰的弟子实在是太多了。 进入第二轮的弟子数量本来就少,留下的就更少了。 而且大部分宗门昨天回去挨个询问弟子,进行总结的时候才发现了到底哪里不对。 那些成功通过第一轮比试的弟子,并不是因为修为够高、手段够强。 其中一部分人只是运气好。 他们在青功塔里并没有遇到什么难以应付的手段,所以才能轻松通过。 那些失败的弟子,则是因为遇到了非常难缠的攻击,难缠到以他们的修为都毫无抵抗之力。 各大势力的宗主长老们都不是蠢人,很快就意识到青功塔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皇室的供奉长老们没有检查出来。 他们难免怀疑到了皇室的身上。 皇室一直不喜欢他们这十大势力,总觉得他们占据了帝国的资源,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尉迟皇室能够掌控天武帝国,本来就需要十大势力的帮助。 皇室的人真的会傻到在青功塔上做手脚,然后引发众怒吗? 于是好几个势力就暗中协商,打算今天一起反对,要求重新进行天骄大比。 顺便也试探一下皇室的态度。 然而还不等他们把这个要求提出来,一个可怕的消息传来,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惊雷门出事了。 从门主到弟子,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没的。 唯一可以确定他们真的出事了的证据,就是惊雷门驻扎之所的一些血迹。 由于惊雷门的人都不见了,短时间内他们甚至无法联系到留守惊雷门的长老弟子们,确认这些人是死是活。 但没有确定,不代表他们不能做出自己的判断。 那么多人一下子消失,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惊雷门的人很可能已经死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武帝城中,一下子杀死那么多人? 更要命的是,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听到动静? 虽然为了避免发生冲突,皇室把十大势力分别安排在武帝城的不同地方安置。 但武帝城就这么大,各势力又来了不少强者,各家的化神境加起来就有十几个了。 这么多化神境,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惊雷门的修士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众人全都惶恐无比。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藏剑宗和邀月宫的人。 应裕龙在藏剑宗宗主和二长老的脸上扫了一眼,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陆老弟,看来藏剑宗已经知道了。” 藏剑宗想要一箭三雕,既除掉他们邀月宫,又除掉想要更进一步的罗天宗和惊雷门。 他们虽然是借刀杀人,但应裕龙不信他们什么都不管。 所以昨天邀月宫庄园受到先后那两轮攻击的时候,藏剑宗的人肯定在暗中默默关注。 只是他们足够谨慎,没有被发现。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他们肯定知道对惊雷门下手的人是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884/716765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