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夫人她又想离婚了_第248章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一巴掌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讲话。
  季冉那一巴掌下去,整只手都是红的,细细密密的麻从毛孔里钻进来,疼的人忍不住发抖。
  不只是贺景初没了动作,季冉自己也怔住了。
  她没想到,贺景初居然没躲开。
  以贺景初的反应力,那一瞬间只要放开她,就不会平白无故的挨这一巴掌。
  是他自己不松手的……
  季冉还没从那巴掌印中回过神来,就听见贺景初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
  “那个秦少琛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鬼迷心窍到这地步?”
  他自问待她不算薄,车子房子首饰包包,她想要的他都给了。
  为什么这样她还要离开他?
  贺景初束缚着季冉的手忍不住用了几分力。
  “他什么都没给我,”季冉仰着头,平静的出声,“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这句话只是再真实不过的一句话,落到贺景初耳朵里,却变了味。
  秦少琛什么都没给她,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要跟着秦少琛。
  她就那么喜欢秦少琛?
  贺景初看着季冉的眼里,似被背叛的愤怒,又有被抛弃的不解,季冉通通看不到。
  也不想看到。
  贺景初这个人就是这么的会演戏,爱他时他弃之如敝,不爱他时,他又耍些情爱的手段,勾的人以为还有希望,又心甘情愿的回到这看似柔情的沼泽地里。
  就像现在,明明她已经提了离开,他却要用一个暧昧的吻,生生逼她留下。
  这样的事情她经历太多了,早就练就了一颗不为所动的心。
  季冉一点波澜都没有,迎着贺景初的模样,轻轻的开口,“可以放开我了吗?”
  贺景初没有动。
  季冉笑了一声,笑容里多了几分讽刺,“贺景初,你到底想怎么样?”
  “离婚这件事还是你一手促成的,现在却又反悔。”
  “怎么,在这段时间,你爱上我了?”
  “爱”字一出来,贺景初就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倏地甩开了季冉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速度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季冉笑着哼了一声,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
  任他平时表现的再暧昧再深情,一旦沾到“爱”字,他马上就会离开。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季冉也不想在此纠缠。
  “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贺景初站着没动。
  怕再会发生刚才的事,季冉没有转身离开。
  她只是盯着贺景初看了一小会儿,忽然释然道:“你要是喜欢这里,那你留下,我离开。”
  反正她不可能再和贺景初待在一起,既然他不肯离开,那么就她离开好了。
  季冉防备着,慢慢退到门口,才转身离开。
  夜色吞没了她,将她的声影隐匿起来,渐渐的,连影子也藏了进去,直到再也看不见。
  客厅里,只留下贺景初孤零零的一个人。
  贺景初就这么在客厅中央站着,冷白色的光照的他眼睛生疼,也照的他脸色难看极了。
  他从不会有这么浓烈的情绪波动,从小的教育告诉他,喜怒要不形于色,他也一直做的很好。
  可是现在,胸腔处像是聚了一团火在烧,燎原的大火点燃了他的愤怒,任凭他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贺景初缓了好一会儿,良久,才终于有了动作。
  桌子上,一杯清茶放在那,早就没了热气,不知道喝茶的人到底等了多久。
  季冉走的时候很干脆,什么都没带,离婚协议书还留在茶几上。
  贺景初看起来翻看了几下。
  她果真什么都没要,就连婚后他送给季冉的一些首饰包包,都被她折算成现金算进去了,更不用说他送的车子房子。
  她真是要,和他撇的一干二净。
  贺景初闭了闭眼。
  有下人进来收拾,看见贺景初在这,就像没看见似的,绕过他去收了桌子上的茶杯。
  等洗完茶具回来贺景初还在那,下人默了默,没忍住,多了一句嘴,
  “先生,虽然我不知道您和小姐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小姐这段时间很不好过。”
  “小姐她遭遇了一些事,这时候本该是您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可是您一次都没出现过。”
  贺景初知道她口中的“发生了一些事是什么事”。
  他很早就意识到季向南不对劲,想来这一次,应该是季冉知道季向南的病了。
  只是那时候以宁流产,他实在是分不出手再来安慰季冉。
  季向南他已经着手去找最好的团队,以宁那边却也就是酿成了惨剧。
  两相权衡下他还是选择了更迫切的以宁。
  只是他现在不是来解决季向南的事了吗,季冉何至于他晚来了一会儿,就生这么大气。
  手机电话叮铃铃的响起,贺景初揉着眉心接了起来。
  郁川沉重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boss,夫人的父亲好像过世了。”
  贺景初一下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之前季家瞒的很好,但是最近季家已经开始准备季董葬礼的事,消息才露出来。”
  “季董他,于前几天过世了。”
  前几天,那不是季冉来找他的时候吗?
  所以那时候,季冉是因为季向南没了?
  下人还在收拾着茶几,一转身,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影。
  ……
  季冉拒绝了管家安排的车,她想一个人走走。
  深夜的风凉飕飕的,吹在人身上,让人清醒。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也好,从今以后她和贺景初就再没有瓜葛,她也终于不必再提心吊胆,害怕什么时候命运的铡刀就向她砍过来了。
  只是她还以为,重活一世,也许她能改变什么。
  可是现在,她和贺景初离婚,爸爸也没了。
  一切兜兜转转,却是回到原点。
  那她回来,有什么意义呢?
  她现在,真的好冷啊。
  季冉蜷缩着身子,慢慢蹲了下来。
  深夜的寒气包裹着她,冷到血肉里,浸的连骨头都没了温度。
  季冉就这么蹲着,一动不动。
  时间在她身上静止,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一个温暖的热源贴了上来,熨烫的她冷透的身子一颤。
  急切又关心的话在耳边响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3_153666/688067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