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1986_305别让人家久等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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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唱会的后台,乱糟糟的。
  演员大都没有离开,这样的场子很少见,娱乐圈混的就是人脉和资本,难得有这个场合供大家交流,谁舍得离开。
  聊天的,巴结的,叙旧的,谈合作的,形形色色围成了一个个小圈子,越是大牌面前的人越多。
  好在安保还算给力,没有放任闲杂人员进来,后台总算还有点插脚的空间。
  郝刚他们当然不算“闲杂人员”,其实除了郝刚他们,刚才在贵宾区呆着的人很多也都进来了。
  演出大获成功,领导必须要进来慰问的,郝刚进来时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在人群中慷慨激昂地演说着。
  顾教授也进来了,后台里面有很多老朋友,也有不少学生,于情于理都该进来打个招呼。
  郝刚进来就被顾教授看见了,招招手,郝刚屁颠颠地带着元月跑了过来。
  “小女朋友?”顾教授问道。
  元月红了脸。
  郝刚赶紧澄清:“我同学。”
  这个场合可不好承认,绯闻传出去,以后对樊义山不好交代,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樊家的人。
  顾教授没理睬郝刚的辩解:“不错,就是小了点,再过几年就正常了。”
  郝刚心里不满,老爷子你就直说我们不要早恋不就行了呗,拐那么多弯弯干嘛呢。
  “今天想见你的人可不少啊。”顾教授话里有话。
  郝刚回答道:“王金花跟我说了,我也正愁着呢。”
  顾教授傲然一笑:“愁什么愁,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要是真的瞒不住了,就直接保送我们音乐学院,哪个时代都不缺天才。”
  顾教授很霸气,郝刚则是哭笑不得,我好容易弄个奥数奖牌保送大学,你让我上音乐学院,老爷子,你是认真的吗?
  于是不好意思地对顾教授说:“顾老,我这保送名额还没到手呢。”
  顾教授惊诧地问:“什么保送名额?”
  郝刚也很惊诧:“不是你刚才说要我弄个保送的吗?”
  顾教授洒然一笑:“咱们这专业保送还要你去考吗?我说了就算。”
  顾教授没好说出口的,就你这些成绩,哪个敢不要你,我能把他桌子掀了?
  音乐圈子这么大,能有拿得出手作品的有几个,扳手指头算算,不算今晚露面的,郝刚前面光专辑就有三张了吧。
  郝刚被顾教授霸气震慑住了,就是呀,有现成的保送机会,我还去考什么奥数啊。
  元月在后面小心地扯了扯郝刚的胳膊,他很担心郝刚被顾教授给拐走了,奥数获奖保送和顾教授推荐保送,那意义可不一样。
  前面的可以敲锣打鼓地宣传,后面的只能偷偷摸摸地自嗨,这不是元月想看到的。
  抬眼又看到站在后边的王金花,顾教授问道:“老胡找你了?”
  王金花恭敬地回答:“胡导跟我解释了前面的事,有些情况他也不了解。”
  顾教授点点头:“老胡还是不错的,只是浪潮涌起,泥沙俱下,不好看清啊。”
  王金花点点头。
  顾教授挥挥手:“那就快过去吧,都是客人,别让人家久等了。”
  老人家心里主次很分明的,封建家长式作风,有时候也挺让人心里暖暖的。
  要见肯定先见梅姐,今晚过来就是为了元月,先把元月的心愿了结了,后面就可以随遇而安了。
  梅姐和张国荣在一起,他们本来就是很好的关系。
  郝刚进门还没看见梅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首先看到的是哥哥那个显眼的大脑门。
  “哥哥,巧啊。”张国荣一愣,这谁呀?眼生。
  这么个年轻人跟着王金花进来,还亲热地喊自己“哥哥”,来头一定不小,这个地方一般人可是进不来的,但愿不是哪家的二世祖。
  “梅姐。”元月倒是没关注张国荣,张国荣也是大牌,但她又不是他的粉丝。
  她的眼里只有梅姐。
  梅艳芳好奇地看向王金花,这个女人年纪虽小,手腕不低,在内地发展,还真的绕不开她的关系。
  于是梅姐小心地问:“花姐,这是?”
  王金花笑着介绍:“你们不是想见见今晚那几首歌的创作者吗?我带来了。”
  张国荣和梅艳芳惊讶地指着郝刚和元月:“他们?”
  元月乖巧地往郝刚身后一躲。
  张国荣和梅艳芳都明白了,正主是郝刚。
  “张国荣。”
  “梅艳芳。”
  两人伸出了手。
  “不用介绍了,天下谁人不识君,大名鼎鼎的哥哥和梅姐要是不认识,那一定是外星人。郝刚。”
  郝刚的话很捧人,张国荣和梅艳芳都很舒服。
  一搭手,郝刚就皱起了眉头,张国荣的手有点凉。
  “哥哥,你心情有问题,有点抑郁啊。”
  张国荣一愣,这小家伙怎么改行当起了神棍了。
  华夏文化的有些传承在香江保存的其实比内地更传统一些,香江人还是比较迷信和相信中医的。
  “怎么了?你看出什么了。”哥哥疑惑地问道。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谭壮飞有句诗,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你得多品味下。”
  郝刚打起了机锋,有些人就吃这一套。
  张国荣急了:“你说清楚。”
  “今天晚了,你们都得休息,抽时间去海川,我们好好聊聊。”
  郝刚是不急不躁。
  “海川在哪儿?”哥哥好奇地问道。
  “跟她走就是了。”郝刚指着王金花。
  王金花赶紧接上话:“哥哥,我来安排吧。”
  张国荣心里明白,人家是不愿意在这儿说呢,也是,这么神秘的事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谈呢,那不真是成神棍了。
  郝刚转向梅艳芳:“梅姐,我这同学可是你的铁杆粉丝哦,只要有说你不好的,她都跟人家张牙舞爪的。”
  元月不好意思地小声辩解道:“哪有啊,根本没人说梅姐坏话好吧。”
  梅艳芳笑了,任谁遇到一心一意为自己好的人,都不会臭脸相对的。
  “妹妹怎么称呼?”梅艳芳亲热地问道。
  “我叫樊元月,跟郝刚是同学。”元月强调了一下关系,香江人对早恋可不限制,两情相悦管你多大呢。
  梅姐从身后包里拿出一张专辑,递给了元月,“没什么好东西,身边就剩这个了,留着玩吧。”
  “谢谢梅姐。”元月美滋滋地收进了包里。
  郝刚看向张国荣。
  张国荣感到好笑,这个郝刚要礼物也要得这么理直气壮啊,于是从身后也拿出一张专辑递了过来,“我跟梅姐一样也就剩专辑了。”
  元月也是喜滋滋地收了起来。
  “梅姐,冒昧了,能再牵一下你的手吗?”
  梅艳芳有点诧异,当着元月的面,这郝刚不该这么孟浪的,难道内地的登徒子都这么高调了?
  出于礼貌,梅艳芳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郝刚没去接梅姐的手掌,而是把住了脉。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大家都摸不清郝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尤其是元月,心里好奇死了:这郝刚什么时候会把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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