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1986_304撒狗粮更吃不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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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岗岗的事让郝刚有点哭笑不得,如果据实评论,这首《望乡》可算是今天最失败的曲目了,虽然大家都喜欢,但氛围尴尬啊!
  岗岗之后,士林传媒的歌手就剩下静静一个没上场了。
  但愿静静别这样。
  静静的歌是《九月九的酒》,艾敬如泣如诉的声音一出来,郝刚心里安定了。
  还是静静靠得住。
  《九月九的酒》这首歌借物寄情,以“借酒消愁”的思乡情结为主题,将独在异乡的思乡情与漂泊在外的无奈、孤寂,淋漓尽致地描绘出来。
  “又是九月九,重阳夜难聚首,思乡的人儿,漂泊在外头……”
  歌声中,艾敬一头长发,俊逸潇洒,少了点淑女气质,多了点游侠味道。
  有人曾评价静静的歌声有点无力、有点忧伤,似是洒脱、又似是自嘲,八十年代就流行这味道。
  现在歌中这种美酒和节日,思乡和情愁恰恰符合了静静的性格,入耳即是一袭牛仔、一把吉它独自走天涯的“流浪燕子”的形象。
  酒入衷肠,何时归家?
  不出意外,静静的演出也是获得了意料之中的成功。
  其实这个时候一些嗅觉敏锐的人已经发现苗头了。
  虽然今天明星众多,大牌云集,歌声从七点开始到十二点还没结束,但拿出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站得住的老歌,为数不多的新歌都是士林传媒拿出来的。
  这个演唱会是把双刃剑,士林传媒敢在这上面推出新人、新歌,玩好了,一炮走红,名利双收,要是玩不好,那就是折戟沉沙,等着被人看笑话吧。
  难得的是,人家现在成功了。
  短短一年时间,士林传媒旗下就已经拥有了刘欢、胡静、帅毛、岗岗、静静,以及一群蓄势欲发的新人。
  这种实力,就是香江那边也会眼红吧。
  明天的报纸和电视上,好事者都该用当红巨星来恭维他们了。
  许多人怀疑,要不是士林传媒为了给其他歌手腾点机会,旗下出来露脸的歌手会更多,再有几首新歌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这种怀疑其实是把士林传媒神话了,老母鸡下蛋也得“咯哒”两声吧,郝刚应景的存货真的没有那么多。
  外人肯定是不知道士林传媒的这几首歌都出自郝刚的手笔,但现在把几件事连在一起看,行内人就看出道道了,士林传媒后面有高人啊。
  艺高人胆大,只有高人才有底气在这种场合推出新人、新歌。
  很多人在琢磨:是谁在给士林传媒撑腰呢?
  顾教授是士林传媒摆在明面上的实力,但没有人把这几首歌安到顾教授的头上,因为这些歌都不是他现在的风格。
  要说是他早期的作品,就更不可能了,华夏的音乐从样板戏中才走出几年啊,得亏是现在,放早两年,这歌都不一定敢唱出来。
  所以,所谓高人,另有其人。
  演唱会终于结束了,台前幕后皆大欢喜。
  郝刚注意到几乎所有艺人都留到了最后,对于这些大忙人来讲,赶完这一场子再赶下一场才是正常,能呆着到最后,已是对这次活动尊重的最好诠释了。
  元月打着哈欠:“郝刚,我累死了,想睡觉。”
  郝刚心里吐槽:跳了一晚上,能不累么,刚才蹦得那么欢的时候,怎么想不起要睡觉。
  嘴里却是不能说这些,而是诱惑着:“那你不去见一见你的梅大姐了?”
  元月一下子来了精神,忙从包里拖出来一个巨大的日记本:“你带我去。”
  不需要郝刚找过去,王金花先找来了。
  郝刚他们的座位和其他人的出口不一样,当其它人乱哄哄离场的时候,叶金并没有急着带大家离开,东家要有东家的气度。
  可能担心郝刚会早些离开,王金花走得有点急,乌黑的发丝粘在微微出汗的额头,让牛汣心疼的不得了。
  王金花明显很困乏,但眼睛里却“啪啪”闪着火花。
  一把打开牛汣伸过来准备献殷勤的手,王金花冲到郝刚面前:“郝总,他们想见你!”
  郝刚一愣:“他们是谁?”
  王金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说得太快了,前因后果都没有,就选了中间最核心的一句话,难怪郝刚听不懂。
  “郝总,是这样的。”王金花解释道。
  原来,当刘欢上台唱他的成名曲《弯弯的月亮》的时候,大家还都是一幅理所当然的态度,士林传媒有这首歌押阵,也算是实力派了。biqubao.com
  等到帅毛上台,一曲《涛声依旧》惊艳四座,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这样的人,这样的歌,可以考虑挖出来了。
  再到岗岗上台,“夕阳河边走”一出口,掉了一地眼珠子。
  这么甜的妹子已经够要命的了,现在还唱得这么勾魂,这要是不封个玉女掌门,谁服?
  这妹子掏出家底也得挖呀。
  结果,王金花就在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心惊胆战地迎来了静静的首次大秀。
  又是一个新人,又是一首新歌,又是一个目标,可现在大家反倒熄火了。
  如果只有一个两个,还能归结于运气,但一连走出来三四个,这绝不是用运气就能敷衍过去的,这唯一的原因就是:实力。
  能不能挖出来另说,和这么一个有实力的公司结仇,值得吗?
  众人没犹豫多久,就有了决断,打压不成,那就合作,王金花是吧,让咱们见见你后面的能人行吧!
  虽然号称娱乐圈的“一姐”,但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的王金花在圈子里还是小字辈,碍不过情面,只能跑出来寻找郝刚讨个说法。
  见也罢,不见也罢,反正都是你郝刚说了算。
  郝刚算是听明白了,王金花这是孩子哭了抱给他妈,省事呢。
  但王金花的应对也算机智,至少给了他缓冲的时机。
  郝刚想了想:“见,也不见。”
  王金花不明白,眼巴巴地等着郝刚的下文。
  午汣“啪”地一拍王金花的屁股,冲她说道:“把郝刚带过去和他们先见面,就说今天晚了,后面再安排时间。”
  郝刚冲牛汣一竖大拇指:“到底是老搭档,撅起来屁股就知道味道能撒出去多远。”
  牛汣傲然肃立,高深莫测。
  郝刚没继续理睬牛汣摆的造型,一拉元月的小手:“走,带你要签名去。”
  元月马上把嘴角咧到了耳根。
  黄春蕾在后面喊着:“等等我,我也去。”
  李二少在叶金身边拍拍脑袋:“那些戏子的字写得很好看吗?”
  叶金懒洋洋地说:“没你的好看。”
  李二少又问:“那就是很值钱?”
  叶金还是那个样子:“没你的值钱。”
  “那他们兴冲冲的图个什么?”李二少不解地问。
  叶金看了一眼李光华,抬头说:“因为喜欢。”
  又牵着李光华的手,小心小意地说:“你不是喜欢费翔吗,我带你去见见。”
  李二少突然撒腿就跑,朝着郝刚追去。
  李波指着前面几个人对梅七说:“看到没,让你上学你说脑壳疼,现在看到了吧,遇到名人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梅七不满地回击道:“说得就好像你高中毕业了一样。”
  又把萨拉金娜往身边一拉:“最起码咱有个大学生,还是外国的。”
  李波不说话了,大学生惹不起,撒狗粮更吃不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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