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深渊海中传出来的幽远歌声,时不时又穿插着女孩子娇柔的笑声,这是谁,为什么一直以来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是的,明荧很清楚自己在做梦,可是这种不明所以,又有些窒息的感觉总让她心中出现恐惧。 那是一种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自己而去,可自己又没有能力挽回。 “你是谁?!” 明荧惊慌的从梦中醒来,她坐起来的巨大动作惊醒了睡在一旁的明远。 “怎么了?” 明远担心的抚着明荧的后背,明荧出现这种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不知道,我又做了那个梦,我看不清,也不知道是谁,阿远,这是否是上天给我们的预知梦啊……” 明荧倚靠在明远的怀里,哭的不能自已,这种伴随着梦境出现的未知恐慌感几乎要把她逼疯,更不要说现在她怀了孩子,整个人都是倦怠的状态之时。 “别担心,荧儿,明日我们便启程,算起来,再赶上十日路程,我们便可回到秘境了,等回家了,再也不用怕那些人了。” 想起这一路上无数次对他们夫妻下死手的那些敌人,明远的目光中就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冷意。 不管怎样,他都一定要把荧儿和他们的孩子平安送回家! 等到夫妻俩第二日整装待发,乔装打扮准备出发时,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声。 听见这扰人的声音,明远脸色一变。 “该死!荧儿,快些,我们必须走了!” 为了扰乱那些抓捕他们的人的视线,他们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设计许多个与他们气息相近的点,就是为了扰乱那些人的视线,给他们争取逃脱的时机。 “走。”biqubao.com 因为明荧有孕,所以灵力使用不出来,这是他们一族的特性,为了保证幼崽有足够的灵力支撑成长,母体的所有灵力都会是暂时封闭状态,以保证幼崽的绝对供应。 明远将明荧护在怀里,两人从客栈的后窗而出,那些人刚刚来,而且此刻都在关注着明远留下的另一处气息较多的地方,倒是给明远和明荧留下了足够的逃跑时机。 “等一下,闻道长,你又怎么知道这一次不是那明远设下的陷阱,毕竟先前我们已经吃了太多这样的亏了。” 一个仙风道骨,端的是温润如玉的白衣男子足尖轻点落在最高的一处房檐上,微笑着开口说道。 “尊者说的是。” 想起前几次差点成功,却还是被那两人逃了,闻道长眼里就满是不甘心。 “尊者放心,小老儿我这次定不会让那两个包藏祸心的人再逃了!” “道长办事,自然用心,那我就静待道长的好消息了。” 温润的男子再次温和开口道。 听到此话,闻道长更是愧疚,尊者为他们仙灵大陆付出良多,这次更是因为那两个叛徒而受了重伤,以至于现在灵力还不能大用。 但尽管如此,尊者依然不顾个人安危,出来祝他追捕那两人,可惜他每次都不中用,叫那两人次次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975/762635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