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只想跑路的我,被人皇偷听了_第761章 特殊的车迟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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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迟国可是个好地方啊。”看到车迟国的界碑,殷泽眼里露出一丝愉悦。
  愉悦因为两点,一,昨晚上铁扇公主给他表演了个新活,体验感拉满;二,车迟国,很特殊!
  整条西游路,自从离了南瞻部洲,便尽是佛国,信奉道者几乎没有。
  而车迟国,是这条西游路上唯一的道国。
  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大仙是妖怪修成的有道仙家,信奉道家。
  给车迟国解决了大旱问题后,被车迟国王奉为国师。
  好家伙,自打这仨一上任,整个车迟国的光头都惨了。
  这不,刚一越过界碑,殷泽师徒几人就看见前边,有少说五百个信奉释门的光头,被一群道众暴力驱使当成了苦力,一边承受着鞭打号哭连天,一边挥汗如雨的扛大包。
  “师父,这事儿咱得管吧?”悟空火眼金睛一眯,在他看来,别管他们取经男团,跟灵山那边闹得有多难看,可打根上论,他们也是属于释门一方的。
  眼下有道门的人欺压释门之地,没看见倒也算了,眼下既然看见了,就没有不管一管的道理。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到底管还是不……师父?你换衣服干嘛?”悟空纳闷平时非常话唠的师父今天怎么哑巴了,回头一看,却发现殷泽这会儿正当众脱衣换衣呢。
  脱下袈裟,退下纳衣,然后从乾坤袋里抽出一件很是霸气的大氅披在身上。
  大氅迎风飘展,露出后面绣着的三个大字。
  回笼教!
  “悟空,为师什么时候说过,咱们是释门的人了?”殷泽威风凛凛的抖了抖大氅,又拿出一顶帽子带在自己的大光头上。
  此话一出,别说是悟空了,所有徒弟们都懵了。
  您老人家这一路上不都说自己是圣僧吗,这咋突然就变卦了?
  “都听好了,当秃驴,只是为师的兼职,为师的主业……”
  乔坤微微一笑,伸手探进乾坤袋掏呀掏,最终拿出一金光闪闪的令牌。
  “为师的主业,其实是回笼教教主,来来来,都换上衣服,咱们回笼教的人,怎么能穿释门的服装呢,多寒酸啊。”
  一边说,乔坤一边又从乾坤袋里往外丢大氅,后背统一绣着回笼教三个大字。
  “愣着干什么,换衣服啊!”
  “啊?哦!”
  众徒弟赶忙换上乔坤同款的回笼教大氅,只听殷泽又道:“记住啊,咱们回笼教的教义,我只讲一遍,咳咳……”
  “多睡觉,多吃饭,多生孩子少生气。
  睡的早,睡的好,睡着梦里啥都有。
  每天睡足四时辰,气的疾医满街爬。
  瑶池的桃,昆仑的参,不如炕上加条被!
  长寿的鳌,万年的鳖,不争不抢才逍遥!”
  “记住了吗?”乔坤问道,众徒弟赶紧点头,然后其声重复了一遍。
  大家都是修为有成的高手,一耳记千言那都是小意思。
  但该说不说,这回笼教的教义,是真的挺……嗯……挺接地气的啊。
  殷泽笑了,车迟国,他等待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
  这一国,说到底,其实就是太上恶心灵山的地方。
  西游量劫西方教大兴,六百年前,真正的太上很不爽,现如今,三尸版的太上也很不爽。
  但他又无法阻碍量劫大势,于是只能在车迟国这里,整出三个妖怪,崇道抑佛,恶心恶心灵山。
  当然,太上想怎样,殷泽都不在乎,他只在乎。
  西游路上佛国何止上百个,太上,为什么偏偏就选择在车迟国恶心灵山?
  乍一琢磨,很多人会以为这只是太上随便选的地方,没那么多深意。
  但等殷泽细细的研究了好几遍舆图之后,就发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车迟国的地理位置很特殊。
  这里,是一个咽喉,牢牢占据在西牛贺洲的要道上。
  如果车迟国彻底闭关锁国,不允许任何释门中人从他的国土过境,那自车迟国往东,释门的教义就很难传下去。
  毕竟,西方教想要发扬光大,还要看信徒有多少。
  而传道这种事,凭着灵山上那些神佛罗汉去传是不可能的,主要还是要靠庞大的“地推”队伍。
  显然,太上就是故意占据了这个咽喉重地恶心灵山。
  真闭关锁国,不让灵山那些传道的过境,太上不敢。
  但殷泽敢啊!
  别人是要顺应量劫,而他,要的就是祸祸,啥都祸祸。
  “徒儿们,跟为师走着,从今天起,自车迟国向东,为师只允许一种信仰存在。”乔坤一抖大氅,骑着白龙马,威风凛凛的朝着前方那五百受难僧众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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