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心刀挥舞,自斩头顶新绿。 但头顶草这种东西,不会无故消失,只会转移。 对铁扇公主早已经没有了感情的他,看着挽着殷泽胳膊的罗刹女,只会感觉自己将来的前途稳了。 但天上,兜率宫里的老君,凭借手段看到这幕后,心里的感觉就别提过膈应了。 老君双目几欲喷火,想他在洪荒这么些年,除了六百年前在商朝那个太子泽手里吃过亏之外,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占别人便宜。 可今天…… “量劫事大…量劫事大…”老君接连十几个深呼吸,可脸色却越来越阴郁。 他的女人罗刹女,现在挽着别的男人的胳膊。 他的儿子红孩儿,现在被别的男人吊起来打。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我!” “老君,量劫兹事体大,不可动怒!” 刚想不顾一切下去跟殷泽拼了的老君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传音,那是昊天上帝的声音。 老君咬了咬牙,昊天传音再临,“老君,再忍一忍,想想道门,西方教大兴之势以不可挡,这取经的和尚不死,你手下道门还能趁着量劫多从西方教那边斩些气运,就让他闹去吧,等谅解结束,老君你借气运成圣之后,在动手也不迟……” “不用说了,我明白,我不会冲动的。”老君彻底冷静下来,在西游量劫面前,他跟天庭的昊天,无疑是属于同一阵营的。 毕竟,西游量劫大兴的是西方教。 这是西方教,在从他跟昊天手里割肉! 对此,老君是没有办法的,量劫已起,无可阻挡。 他只能顺势而为,凭借各种小手段,尽可能的在量劫中为自己多谋划些好处。 毕竟,他可不是真正的三清之一的老子,他的真身,不过只是六百年前,老子斩下的三尸。 当然,现在的如来也是如此。 曾经的圣人,早在六百年前死于殷泽的铁拳之下。 他们真正图谋的,是等量劫结束,洪荒大道重新酝酿出鸿蒙紫气,凭借紫气成圣! 在这个终极目标达成之前,一切,都必须要忍。 啪! 老君一巴掌拍碎眼前窥视下界的法术,索性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当然,到底能不能真的净,就是个很玄学的问题了。 毕竟,拍碎法术前,老君可是亲眼看着,罗刹女媚眼如丝的拉着取经和尚走进了小帐篷…… 小帐篷外,牛魔王已经跟猴子哥几个围成了一圈,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了起来。 悟空师兄弟哥几个看着满嘴流油的老牛,心里是佩服的。 老牛是真的心大啊。 而帐篷里,早已经温暖如春,被魏武遗风诅咒烧身的殷泽,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刻意攀附的极品美熟罗刹女。 这一战,打的那叫一个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别说,铁上公主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高,殷泽罕见的有了棋逢对手的感觉。 但再难降伏的女妖精,最终也是要拜倒在圣僧的降魔杵之下的。 铁扇公主的身心,已经逐渐变了,他看着殷泽,跟眼前这位相比,兜率宫里那个也配叫男的? 数个时辰后,铁扇公主像是被抽了筋的大白鱼,连手指都累的不想动,但终究还是强忍着疲倦,俏脸绯红的抱住殷泽哀求道:“今后圣僧怎样对待奴家都可,奴家只有一事相求。” 殷泽神清气爽的抻了个懒腰,抬手捏住铁扇公主下巴,很是无情,“红孩儿的事儿,就不用跟我说了,我可没有帮人养儿子的兴趣。 不过看在你乖巧懂事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他算计我的事情,未来前途什么的,我不管,也不许你管。 毕竟他亲爹还在兜率宫里坐着呢,他自然会安排妥当的,至于你,只要你听话,那就什么都有,懂了吗?” “嗯,奴家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铁上公主连忙点头,她也没敢奢求什么,殷泽不为难红孩儿,就是她当前第二大的愿望了。 至于第一大的愿望…… 呵呵,在这几个时辰的战争中,她已经完成了。 “去吧,这玉佩洞天里,住着的都是你的姐妹,进去后好好跟她们相处,没事儿的时候,你可以指点指点她们修炼。” “嗯,奴家省的。” 将铁扇公主收进玉佩洞天,殷泽走出帐篷,大手一挥,“小的们,继续出发!” 西游的征途,再次启程,牛魔王跟着走了几天后,在殷泽的一番吩咐下,腾云驾雾的去了北俱芦洲。m.biqubao.com 西游的队伍里,已经没有了空余的位置,但将来殷泽西讨灵山的大部队中,牛魔王还是可以掺合一手的。 北俱芦洲,可是妖州,以牛魔王的实力,短时间内拉起一支数十万规模的高战力妖军轻而易举。 一个多月后,殷泽眼睛一眯,看见了几百米外的界碑,上书车迟国三个大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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