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泽眼睛里冒着光,车迟国,他要了,老君不敢做的事儿,他敢。 谁也没规定过,取经人不能当其他教派的教主是不是。 也没人规定过,取经人不能捎带脚的当个国王吧。 所以,不想当教主的国王,不是好和尚,乔坤扣扣帽子下藏着的光头,干一行爱一行,为了不辜负取经人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他必须要当上国王与教主,没毛病。 “站住,尔等再向前的话,小心刀枪无眼!” 随着殷泽师徒几人的靠近,前头那几十个看守五百僧囚受罚的车迟国兵丁立马戒备起来,一个一个的脸上爆出冷汗。 讲真,如果可以,他们是真的不想跟殷泽这伙人起什么冲突。 毕竟这伙人除了打头的那个长得还像个人之外,剩下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要么身高不足一米五,长得跟个猴似的,要么身高两三米,一个像猪一头像熊,要么浑身肌肉疙瘩壮实的跟个攻城锤一样,还盯着个红毛爆炸头。 好家伙,妖魔鬼怪见了你们都感觉他们才是良民。 但没办法呀,这伙人就是直勾勾的瞄准过来了,身为看守僧囚的官兵,无论如何也要顶上去。 见殷泽他们无视警告还往前走,兵丁们打了个寒颤,把牙一咬,哗啦啦抖枪的抖抢,抽刀的抽刀,视死如归的就围了上去。 乔坤眼睛一眯,他就喜欢这么尽忠职守的兵丁,遇见事儿了,别管打不打得过,反正他们是真敢上。 不过从这一方面也能看出,现在的车迟国国王在用人与治人方面还是挺有一套的。 “站住,再上前的话,我们就真不客气了!”带头的将士大声道。 乔坤停下白龙马,下意识的想要双手合十,旋即一想,艾玛不对,换马甲了,现在不能这么打招呼,就赶紧顺着双手合十这个姿势自然的转变成了双手抱膀子,和蔼的开口道:“几位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 知道,我们一看就知道你们不是坏人,因为你们压根就不是人……车迟国兵丁嘴角抽了抽,“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车迟国刑罚僧囚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速速离开!” 殷泽保持着和善的笑容,“不要这么凶吗,我们是来传教的,没有一点敌意。” 听到殷泽说他们是传教的,兵丁们紧张的情绪顿时就舒缓了好多。 原来是传教的啊…… 兵丁长舒口气,那就不奇怪为什么一个个长的如此不堪入目了。 在西牛贺州,传教是一个很常见的事情。 特别是早些年,西方教大举传教,光受佛法的时候,更是派出了不知几千只传教队伍。 一般情况,每个传教队里都有几个长得不像人类的生物,有些甚至直接连个人形都没有,纯纯就是妖怪。 这么做是为了震撼,好让人清晰明了的感受到,我们教派的强大,连这种妖魔鬼怪都能收伏,你们还不信我! 车迟国身为西牛贺洲的要道咽喉,几乎每一只传教队伍都会如果,久而久之,车迟国的子民对传教队里的妖魔鬼怪难受度,就变得格外的高了。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传教队为了传教,是从来都不会伤人的,所以别管他们长的有多凶,那一个个说话聊天什么的,都老好听了。 “早说你们是传教的啊!”打头的将领白眼一翻,但你个传教的,还抱着个膀子是不是也太嚣张了? 将领不耐烦的摆摆手,“要过路就赶紧过去,别打扰我们看守僧囚,还有,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们车迟国只敬三清,不礼佛,你们要是敢在我国境内宣扬西方教,那迎接你们的,可就是国师大人们的怒火了!”biqubao.com “不不不,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西方教的传教法师。”乔坤背过身去,一抖大氅,“看见我背后的字了吗?” “回笼教?” “没错,在看着。” 乔坤回过身来,指着自己胸口,只见上面有刺绣纹字,写着龙飞凤舞的教主二字。 “你是回笼教教主?”兵丁惊了,他们知道回笼教? 不用疑问,一定是知道的。 六百年前,回笼教在乔坤的大腿支持下,可是洪荒第一大教派,即便是后来没落了六百多年,年年被打压,谁信谁反贼,也始终在洪荒教派圈占据了强有力的一席之地。 “在下不才,正是回笼教的教主,特来贵国,宣扬我教福音,正所谓……”乔坤一挥手,五百个正在干苦力的僧囚脑门后头就同时遭受了重击,齐齐昏睡。 “正所谓,吃的好不如睡得饱,本教主夜观天象,发现贵国命里缺觉,我已,我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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