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673章 你看见的,不是真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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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暗卫已经开始行动,终于找到了林俨的下落。
  四合院内。
  “你是说,林俨在皇宫里?”燕绾愣住。
  她是万万没想到,林俨居然会藏到了皇宫里,难怪自己的人在外面转悠了那么久,竟是一点痕迹都没找到,却原来人藏在了宫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所谓的灯下黑,大概就是如此吧?
  “是!”薄言归点头。
  燕绾揉着眉心,“这该死的东西,还敢舞进了宫里,真不怕我父皇的在天之灵,饶不了他?”
  “若是怕,就不会是这般模样?”薄言归抿唇,“你先别着急,看看情况再说。”
  林俨和赵南林都得死,但这二人分开行动,就有些……棘手!
  打了爹,怕儿子跑了。
  打了儿子,怕爹跑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一个都别放过,同时进行。
  “你们都在这呢!”久木里从外面气喘吁吁的回来。m.biqubao.com
  燕绾一怔,“你不是……”
  “那个神经病的,忽然间就把人带走了!”久木里插着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是五六七八那个七,我瞧着他似乎只听你的话……”
  忽然间把人带走了?
  “你是说,初七把长明先生带走了?”燕绾愣住。
  久木里点头,六子在旁边附和,“那人动作可快了,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也不知道弄哪儿去了,咱每条街都找遍了,愣是没找到人,寻思着是不是去了国师府,可又怕打草惊蛇,所以就跑回来了,想问问你们是不是有办法?”
  “长明先生。”薄言归沉着脸。
  燕绾顿了顿,“初七不会做傻事,他应该是带着长明破阵去了。”
  众人纷纷扭头盯着她。
  “初七已经分辨出了真伪,所以知道林俨父子一直在骗他,依着他的性子,肯定是要做出点什么,唯有如此,才不会破坏我的计划。”燕绾面色凝重,“这小子做事,素来是谨慎的,想必这阵法……他一人已经无法逆转了,所以需要长明的从旁协助。”
  众人面面相觑。
  久木里低声问,“会有危险吗?”
  “不知道。”燕绾回答。
  真实的答案,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知道……
  那怎么办?
  无人知晓。
  到了这地步还能如何,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宫里已经留人看情况,等着初七这边有了消息,确保长明安全,就可以兵分两路,留一路人对付赵南林和无间他们,另一部分人则进宫勤王。”薄言归意味深长的开口。
  燕绾深吸一口气,“好!”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刻。
  决战的时候,谁也别想跑……
  “老大,是要动手了吗?”六子听着,这好像是有点要动手的意思。
  久木里点头,抬眸望着薄言归和燕绾,毕恭毕敬的揖礼,“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只愿他们别脏了我的地儿。”
  “好!”薄言归应声。
  到底,是到了这一天了。
  “你在这里待着,我去国师府一趟,且看看初七到底在干什么?”薄言归握住了燕绾的手,“莫要轻举妄动,等我回来。”
  燕绾担虑的瞧着他,想了想忽然冲进了房间。
  不多时,她便从房间提着一支笔出来。
  “老大,这是要干什么?”六子不明白,“是要写字吗?鬼画符?”
  久木里皱眉,“你不说话,会拿你当哑巴吗?”
  六子:“……”
  这不是好奇吗?
  “来!”燕绾摊开薄言归的掌心,动作快速的画了一只乌龟。
  薄言归唇角微扬。
  久木里皱眉。
  六子:“??”
  乌龟?
  这是要干什么?
  “老大?”六子低声说,“这位传说中的小公主,看样子读书不多,只会画乌龟。”
  音落瞬间,薄言归的眸子如刀刃一般狠狠剜了过来。
  六子:“……”
  久木里咂了一下嘴,“你给我闭嘴!”
  六子喉间滚动。
  闭嘴就闭嘴。
  “初七看得明白!”燕绾说。
  薄言归点头,瞧着掌心里的乌龟,“当年也是这样画的吧?”
  燕绾:“额……”
  记仇!
  翻旧账!
  懒得理他。
  “赶紧去吧!”燕绾赶人。
  薄言归倒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现如今燕绾身边有燕帝留下的暗卫,倒是没什么大碍,这个宅子就目前情况来说,暂时还没被发现,所以应该是安全的。
  问题,不大。
  得先去看看,长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否还安全?
  国师府。
  后院。
  瞧着祭坛上升起的黑烟,周遭的戾气如刃一般在风中划过,随时都能将活物吞噬,显然这是不太好的征兆,再这样下去,估摸着是要出大乱子了。
  “看样子,是快成了吧?”长明站在那里。
  周围已经没有人看守了,换言之,已经不需要有活人看着,这个阵法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不管是谁靠近,都会被刮得血淋淋的。
  “是!”初七回答。
  长明一怔,“回答得这么诚实,是因为薄夫人?”
  “那是小公主!”初七冷着脸,“不许提那个负心汉。”
  长明:“……”
  叹口气,长明又道,“那你知道,这阵法的存在,会死多少人吗?”
  “我知道。”初七瞧着眼前的黑雾,“就因为知道,所以找你来。”
  “我?”
  长明撇撇嘴,可真是看得起他!
  “我知道,你是他请过来的。这燕都虽然能人众多,但是能将小公主他们藏得这么好,除了世外高人,没有其他人。”初七又不是傻子,“我不计较以前的事情,但是小公主厌恶这个东西,也不许我再杀人。”
  长明转头看他,“其实你是想为她报仇,所以才会相信林俨那狗贼的话,对吗?”
  初七不说话。
  “那你也算是性情中人,是懂得知恩图报的。”长明继续开口,“有些事情可能不像是你想的那样,就好比你口中的负心汉,当年他也跟着跳了,你知道吗?”
  初七陡然转过头看他,“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人都差点碎了。”长明直摇头,“要不是碰见了神医把命捡回来,这会又得阴阳相隔了。人的确是跟着跳了,没死而已,且当时这件事压着不敢外露,诸国都对大燕虎视眈眈,当时那种情况……”
  傻子都知道,一旦有人知晓大周这边退出战场,大燕就会被他们分瓜完毕,彻底沦为附属国,百姓都会变成亡国奴。
  “你应该相信,你家小公主的眼光。”长明郑重其事的说。
  初七犹豫了。
  跳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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