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比用掉了太多的灵丹、符箓和阵盘,接下来半个月她还要花时间补货,以便应付接下来的莲华秘境。 小比就这么麻烦了,进入秘境后的危险只会更多,她这种喜欢防患于未然的人自然要多做准备。 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接下来要忙的事后,秦霂渔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抽痛的眉心。 不过事再多也要一件件做,只要最终的目标没有达成,她就只有不断努力。 秦霂渔接下来的半个月就过上了白日帮田老打理灵田、去道和真君那儿听课,下午归家后就进入阴阳镯内修炼、炼制灵丹、符箓和阵盘的日子。 忙忙碌碌的日子让秦霂渔都快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一直等她收到传讯,通知明日要去天权峰集合时,她才恍然意识到这半个月竟已经过完了。 剩下最后一日时间,秦霂渔想了想,便先前往天权峰找田老。 获得灵种之后这半个月,田老就一直都没在她面前出现过。 看来这次真的是被气狠了。 不过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的气应该消下去一点了吧? 想着马上就要离开了,秦霂渔还是希望能在临走前与他和解。 之前不去找他是没有把握,如今么……秦霂渔握了握自己的手心。 +++ 刚来到田老的住处,秦霂渔就看见他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两人正好面对面相遇。 瞥了一眼半个月没来过一次的秦霂渔,田老从她身边经过时,重重地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秦霂渔哭笑不得。 明明是他说不想看见她的,结果她不来又被记恨上了。 不过对着这坏脾气的小老头,秦霂渔也只能顺着哄,她厚着脸皮跟在田老身后。m.biqubao.com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后,田老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盯着秦霂渔看了一会儿。 “你这是……”看出她变化的田老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秦霂渔笑着对田老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株嫩芽正迎风摇曳。 她趁机解释道:“我这段日子没敢出现在你面前,是想修炼出点名堂,让你高兴高兴。” 高兴……高兴个屁啊!田老愤愤。这么有天赋的弟子却不愿入他门下,他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田老的目光落在嫩芽之上,神情复杂。 才半个月啊,竟然就能让灵种发芽了……就连田老自己,当初都花了一个多月。 当然,除了天赋之外,这颗灵种应该和秦霂渔极其契合。 果不其然,田老就听到秦霂渔继续道:“这种子发芽的一瞬间,我就突破了炼气九层!真的太厉害了!” 秦霂渔注视着田老的神情,夸耀起来。 当然她的话多少带一点水分,她本就在炼气八层的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但鉴于在灵种发芽的那瞬间,她突破了,所以她还是将这份功劳记在田老身上,努力想要哄他高兴。 瞧着不善言辞,也不会甜言蜜语的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田老心里的郁气突然就散了。 算了算了,他都是元婴修士了,怎么就和一个小丫头较上劲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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