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说什么?”秦霂渔回过神,满脸不解地看向他。 “你听了我说的话,就没点想说想问的吗?”田老恨铁不成钢地瞪她。 换成其他有点野心的弟子早就顺着竿子向上爬了,哪会像她一样,机会送到眼前,还傻乎乎的。 怎么样他也是个元婴真君,总不能太放低姿态,求着她吧! 秦霂渔本来就不笨,只是没往这个方向去想罢了。m.biqubao.com 她沉吟片刻后,就立刻领悟到了田老的意思,试探着开口道:“那我能不能用这种方式来修炼?” 田老瞥了她一眼,觉得她还好没傻到家,面上则肃着一张脸回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缘。” 秦霂渔还在想需要什么机缘,就听到田老道:“跟我来。” 她赶忙跟上。 田老带着秦霂渔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又带着她走到了一间房间门口。 解除禁制后,田老推开房门,秦霂渔探头望去,就见整个屋子的窗户全被封死,还蒙上了黑布,房内黑漆漆一片,隐约才能辨认出里面摆放了一个架子,架子上似乎摆放什么东西,只是都被遮住,看不出是什么。 “进去。”田老侧身让开出了进门的位置。 “我进去后要干嘛?”秦霂渔边问,边迈步朝房内走。 虽然这个房间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但她信任田老,觉得他不会害自己。 “问那么多干嘛。”田老没好气道:“进去后你运转灵力就行了。” 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虽然满心疑惑,但秦霂渔还是乖乖走进了房间。 只是她刚进去,田老就一把将门关上,秦霂渔还敏锐的听到了门被锁住的声音。 房内顿时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视觉无用后,秦霂渔就索性闭上了眼,用神识探查起了房内的情况。 当她的神识看到被摆放在架子上的都是些种子时,就更迷惑了。 她迈步走到一个架子边,伸手拿起一颗种子研究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想不通就索性不深究了,秦霂渔放下手中的种子,然后按照田老的意思,运转起灵力。 伴随着灵力的运转,她用神识所看到的景象瞬间就变了。 原本摆放在架子上平平无奇的种子在她的眼中瞬间就变成了五颜六色,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果然是有什么用意。秦霂渔精神一振,继续运转灵力。 可接下来这些种子就毫无变化,秦霂渔勤勤恳恳运转灵力,一直到快要灵力枯竭,坚持不下去时,突然这五十多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种子中有一颗绿色的种子漂浮了起来。 仿佛有所感悟一般,秦霂渔朝前迈了一步,伸手握住了这颗绿色的种子。 在触碰到种子的一瞬间,种子就融入了她的掌心之中消失不见。 秦霂渔一惊,立刻用神识探寻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快就在丹田的位置看到了这颗绿色的种子。 秦霂渔拧眉暗思,这难不成就是能助自己修炼的灵草? 不过还未等她想明白,房门就被再次打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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