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田老让秦霂渔去打理灵田时,直接将她带到了一块种植高阶灵草的灵田。 秦霂渔也没问原因,反正对她来说种什么不是种? 沉浸于种田的秦霂渔抛去一切杂念,勤勤恳恳、专心致志地照料起这里的灵草,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果然,比起打打杀杀,她更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种田或是研究学习。 也不知想和养母归隐,悠闲度日的好时光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待秦霂渔专心料理完灵田时,已过去了大半天时间。 直起腰,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深呼吸长吐一口气后,突然感觉到有微薄的灵气在她的经脉中流淌。 嗯?秦霂渔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但待她用神识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后,才猛然惊觉真的有灵气在被她不断吸收。 怎么回事?秦霂渔有些疑惑,她立刻用神识探知周围的情况。 直到她察觉这些灵气竟是刚被她照料完状态正好的灵草散发出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田老的良苦用心。 田老应该早就看出她受了伤,所以才让她来这儿照料灵草的。 只是没想到灵草竟然还会反哺灵气给修仙者,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的秦霂渔还感觉有些新奇。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能理解了,若没有灵草的反哺灵植类的修仙者如何进阶? 田老能以灵植修仙者的身份成为元婴期修士,必定是有自己的能耐。 抬手摸了摸长势良好的灵草,秦霂渔眯眼笑着道了声谢后,才起身离开。 刚走出灵田没多远,她就瞧见了田老的身影。 检查完田中灵植情况的田老站起身,一抬头就瞧见了秦霂渔,并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活干完了?” “嗯。”秦霂渔点头,然后开口道:“多谢你的好意。” 意识到秦霂渔察觉到自己的用意,田老抬手摸了摸胡子翘了翘唇角。 他就是喜欢秦霂渔这种机灵又聪明的弟子。 “灵植类修仙者修炼到一定阶段后,会选择一株灵草来配合修炼。” 虽不懂田老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个,但秦霂渔还是安静地听着。 “修仙者助灵草成长,灵草则会反哺助修仙者进阶。” 话落,田老伸出手,平摊的掌心中浮现出一株金色的花朵。 此花一出,秦霂渔就闻到一股清雅异香,娇嫩的花朵只绽放出了一点点,却透出一种奇异的美,夺人目光。 “这是我的本命灵草濯盂兰,我这次闭关就是因为到它开花之际,待它结果后,我就能突破元婴境界,入化神期。” 听见田老的话,秦霂渔一脸惊讶地看向他。 虽然早知田老不简单,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竟距离化神期仅一步之遥——虽然这一步之遥也不知需要花多久时间才能跨过,但元婴后期的他已是无数修仙者拼尽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存在了。 果然……有时候看似平平无奇的人就可能是个扫地僧。秦霂渔忍不住嘀咕,还好她有眼力,当时没得罪这坏脾气的小老头。 “正和你说话呢,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一直没得到秦霂渔回应的田老气恼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这孩子有时候很机灵,有时候又傻乎乎的,真拿她没法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989/735208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