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霂渔知道自己这次能成功入选,离不开道和真君和秦霜的帮助。 若没有道和真君的指点,她的法术也不会进步得这么快。同样,若没有他们的默许,自己也没办法用到隐宵宫的修炼室,伤势肯定无法恢复得这么快,继续比试。 所以在入选后第二日,秦霂渔就去上门道谢了。 秦霂渔的到来,让道和真君和秦霜十分高兴。 “你这孩子,来了就来了,何必带东西。”秦霜虽是这么说,但接过秦霂渔带来的蔬果时,还是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这蔬果对他们来说虽不贵重,但不管如何也是秦霂渔的一番心意,谁都喜欢懂的知恩图报的人。 “都是我自己种的,并不贵重。”秦霂渔抿唇羞涩地笑了一下。 “谁说的,你种的蔬果味道可好了。” “您吃得满意,我下次再带。” “你有这心意就够了,你的时间还是应该花在修炼上。”秦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恭喜你获得了去莲华秘境的名额。” “也都亏了两位的帮忙。” “是你自己争气。”秦霜摆摆手,并不邀功。 比起袁真真,秦霂渔获胜的艰难两人都有目共睹,不过在对她心生怜惜的同时,又欣喜她的潜力巨大。 好苗子在哪个仙宗都招人喜欢,道和真君更是有意想收她为徒,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自家女儿给打消了。 毕竟当初刚入门时,秦霂渔就拒绝了成为柳华真君弟子的提议,一心一意就想着当个炼丹师,如今得偿所愿,更是不会换了。 虽然收徒的念头被打消了,但他还是很愿意继续指点秦霂渔。 毕竟有她在不断进步,自家懒懒散散的女儿才会努力,你瞧这次的结果不就很好? 道和真君笑眯眯地对秦霂渔透露,“莲华秘境应该会在两个月后开启,你们还有一个月的休整时间,这一个月内你有时间就能过来找我,我还能再指点你一二。” 秦霂渔大喜,赶忙点头道谢。 虽然她赢得了莲华小比,但她并不会因此而自满,她很清楚秘境之中一切危险皆有可能,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保证安全。 “你也不必客气,我们就想着你和真真这次一同去莲华秘境,能彼此有个照应,我们也能放心一些。” 听到秦霜的一番慈母之言,秦霂渔立刻保证道:“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护好师姑的!” 见秦霂渔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秦霜忍不住摇头道:“你年纪比真真小,境界也比她低,哪需要你护着她?你顾好自己的安危就行。”biqubao.com 感受到秦霜对自己的关怀,秦霂渔有些感动,她抿唇笑了一下道:“那我会看着师姑,不让她闯祸的。” 秦霜一拍掌心,大笑道:“这个倒是要的。” 虽然秦霂渔年纪比袁真真小,但秦霜看得出来她的性子可比袁真真成熟多了,而且她脑子清楚,太适合待在袁真真身边看着她了。 又和两人闲聊了几句后,秦霜就放她去找袁真真了。 不过秦霂渔今日还有其他事要办,就没和袁真真多聊,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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