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会儿进去就先瞧瞧,待有把握了再上擂台,可别挑硬茬子。” 走进演武场前,袁真真还苦口婆心地告诫着。 在她心里,秦霂渔就是个柔柔弱弱的炼丹师,是需要她来保护的,哪能随便打打杀杀呢? 感受到袁真真对自己的关切之心,秦霂渔有些哭笑不得道:“是,我一定听师姑的话。” 看着乖巧的秦霂渔,袁真真想了想,也决定不多啰嗦了,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自己看住她就好。 时隔多年再次踏入天枢峰和天璇峰共用的演武场时,秦霂渔发现这儿的人似乎变得更多了,不禁有些好奇。 “师姑,怎么感觉这儿人变得比以前多了?” “的确是多了。”袁真真点头肯定道,“你多年未出山了,所以不知道,如今外面不太太平,有妖兽和魔修出没,所以大家都想提高自己的战斗力。” 闻此噩耗,秦霂渔的心都凉了。 一是为仙宗外的普通百姓担忧,二则是因为她觉得这次比试的难度莫名提高了。 怀揣着沉重的心情,秦霂渔跟着袁真真在几个擂台游走,观摩起台上弟子的比试。 没看一会儿,袁真真就手痒了,她寻了一个擂台,叮嘱秦霂渔在下面看着,自己则一跃而上,与对方交上了手。 许久没见过袁真真出手的秦霂渔发现她的实力大涨,当初在大门小比时还畏手畏脚的袁真真如今已变得从容不迫,一把长剑被她使得虎虎生威,锐利的剑气横扫四方,给人压迫感十足,对手很快就被她所压制住。 看见此景,秦霂渔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热血沸腾地在擂台下为袁真真加油打气。 片刻后,袁真真就剑指敌手的胸口,轻松获胜。 被打败的弟子也不气馁,客气地和她拱手认输后,就翻身下了擂台。 袁真真收剑,却没有下擂台,而是等下一个弟子来挑战。 不过看见袁真真的实力后,擂台下的众弟子议论纷纷,似乎在纠结要不要上。 秦霂渔挤到擂台边,小声对着袁真真喊道:“师姑,你真厉害!” 靠在擂台边休息的袁真真听见秦霂渔的话,扭头冲她挑了眉,喜笑颜开。 袁真真并没有等太久,下一个挑战者就上了擂台。 双方互相行礼后,就一同出手。 秦霂渔待在擂台下,观看得十分认真,并将自己代入袁真真的立场,还脑海中想着可用何种方式来化解对方的攻击。 袁真真一连比试了三场后,才从擂台上下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入了筑基期后与人交手,初时还觉得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她就慢慢掌控了自己的灵力,打起来时越发顺手。 回到秦霂渔的身边,袁真真得意道:“看见师姑的实力了吧?放心让我兜底了吧?” “嗯!师姑现在真厉害!” 袁真真哈哈大笑,随后一搂秦霂渔的肩,挥手道:“走,给你去寻个对手练练!” 也的确有些迫不及待的秦霂渔点了点头。 她修仙至今,一共也没动过几次手,的确挺好奇自己如今的实力是怎么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989/735207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