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真真观察了好一会儿后,最后选定了一个炼气六层的弟子,推了推秦霂渔的肩膀道:“就这个吧,你上去试试。” 秦霂渔看见站在擂台上的弟子,有些哭笑不得道:“师姑,他的境界比我低两层,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袁真真当然不认同这个说法,她伸出一根手指,振振有词道:“第一你是个炼丹师,他可是法修,打斗的经验可比你丰富多了。” 说着,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虽说你已经到炼气八层了,但你应该还无法完全掌控。” “我刚才比试的时候就有所感,虽然已经筑基期了,但却无法很好地运用自己的灵力,待一场比试结束后,才慢慢感觉自己掌控了几分。” 听到袁真真有亲身经验,秦霂渔自然不敢托大,乖巧地听从了她的安排。 跃上擂台,秦霂渔向对手拱手道:“还请师弟多指教。” 看见秦霂渔这陌生面孔,冯尧微愣,随后红着脸行礼,“请师姐指教。” 双方站定后,秦霂渔施展千缠万木诀,瞬间无数藤枝从地上腾空而起,挥舞着朝冯尧袭去。 冯尧单手捏诀,火龙腾跃而出,与藤枝纠缠在一起。 一见对方用火攻,秦霂渔眉头一紧,虽说火克木,但她的境界比冯尧要高,一般情况下还是能压制住他的,只不过施展法术的时候她的确感觉到袁真真所说的灵力使用不顺的情况,克制起来感觉有点辛苦。 为避免失手,秦霂渔一边继续操控着千缠万木诀,一边将一枚追魂针落入地上,操控着接近冯尧。 火龙与藤枝你来我往,斗得精彩绝伦,看的擂台下的弟子们发出阵阵惊叹。 但斗得正精彩时,火龙突然毫无征兆地消散在空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回过神后,他们立刻看向冯尧,却见他呆站在原地,毫无反抗地任由藤枝将他束缚住。 比试瞬间就分出胜负。 但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感觉一头雾水,不明白事情怎会如何发展。 比试结束后,缠住冯尧的藤枝消散在空气中,秦霂渔则无声无息地将追魂针收回。 能够动弹的冯尧满脸疑惑地看着秦霂渔,问:“师姐,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霂渔坦荡地回道:“算是我的后招,暂时还不能告诉师弟。” 冯尧表示理解,只是他心里实在好奇,所以下了擂台后也没离开,而是站在一旁,想看看秦霂渔的下一场比试,希望能从中找到自己无法动弹的原因。 比试了一场,虽损耗了一些灵力,但秦霂渔感觉还能再坚持一场,便没有下擂台,而是等待下一个对手上来。 秦霂渔困住冯尧的那一手让许多人都好奇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所以没一会儿一个炼气八层的弟子就跃上了擂台,发起了挑战。 为避免被秦霂渔悄然无息地困住,这个弟子一上来就施展了身法,宛如鬼魅一样在擂台上游走,他学的是金系法术,无数食指长短的剑光不断袭向秦霂渔。 秦霂渔再次施展千缠万木诀,只不过这次她是将藤枝缠绕在自己周身,将她包裹成一个球状,来抵挡剑光。 被千缠万木诀护住的秦霂渔这次放出了两根追魂针,紧追弟子而动,虽然对方的身形很快,但最后还是被追上。 追魂针刺入穴位的那一刻,弟子就被定住,身形滑稽地站在众人面前。 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发出哗然之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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