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秦霂渔心里,元婴真君就该是高高在上,不能随意打扰的存在。 现在想来也的确是她见外了,若将道和真君换成田老,她就丝毫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发现自己竟然差别待遇的秦霂渔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喃喃道:“嗯,我知道了,真君。” 闻言,道和真君露出满意之色。他细细打量了秦霂渔一番,发现她竟一连升了两个境界,大喜道:“这次闭关的结果很不错啊。”m.biqubao.com 秦霂渔抿唇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也多亏之前有真君指点,解了我不少疑惑,才能顺利突破。” 道和真君一直都很喜欢她谦逊的态度。 若想在修仙之路上走得远,要么就怀揣着虔诚的心态学习,要么就拼天赋,别无他法。 “来,和我谈谈你这次闭关的感悟。” 见道和真君有指点之意,秦霂渔立刻打起精神,和他聊了起来。 正当两人相谈甚欢之时,秦霜就带着袁真真回来了。 “小渔来啦。”秦霜笑着和秦霂渔打了声招呼。 秦霂渔赶忙起身,刚想行礼就被她制止了。 “我们夫妻二人把你当自家子侄,不必这么多礼。” 秦霂渔感到受宠若惊。 看见秦霂渔,袁真真极高兴,不过她有些疑惑地问道:“小鱼儿,我们不是约定好明日去演武场的吗?你是不是记错日子了?” 秦霂渔踌躇了一下,见道和真君和秦霜就在一旁,索性就实话实说。 “师姑,我一直联系不上田……永田真君,所以想问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袁真真微愣,她自然不知,若不是秦霂渔的关系,她和永田真君几乎就没什么交集。 袁真真下意识就看向自己的爹娘。 道和真君收起手中的扇子,轻击了一下掌心后,也摇头道:“抱歉,永田师兄的行踪我也不是太清楚,你或许可以找清扬师兄问问。” 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所以听到这个结果后,秦霂渔倒也没有太失望,她冲道和真君点点头,感谢道:“好的,我会去试试的,多谢真君。” “小鱼儿,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袁真真觉得秦霂渔若贸然求见,清扬真君并不一定会见,但若有她在,凭着自家爹的脸面,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感受到袁真真的好意,秦霂渔笑笑道:“没事,我可以先去找罗小谷师姑打听一下。” 道和真君暗赞秦霂渔的脑子果然好使,更乐得见自家的傻闺女和她亲近了。 袁真真也觉得这个法子好,想着自己今日也没什么事,便道:“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我们顺便可以在她那儿用个午膳。” 秦霂渔没再拒绝。 秦霂渔向道和真君和秦霜道别后,就和袁真真一同走出了隐霄宫。 见时辰还早,秦霂渔便向袁真真提议道:“师姑,现在去罗小谷师姑那儿用午膳也太早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今日就先去演武场看看吧?” 想着早一日晚一日也没差,袁真真便爽快地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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