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这意思是完全不知情啊,可既然赵珂一家已经搬离又怎么找到自己的?难道他们家搬到和自己一个城市了? 白玲玲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的麻烦可大了,得尽快想办法解决才行。 耳边再次听见母亲询问的声音,白玲玲迅速回神急忙掩饰地回答道:“也不是突然,就是今天看见一个人影儿感觉有点像赵柯,所以才打电话问一下。” “哎呦,你可小心点他啊。当年他污蔑我们家骗了他们家的钱,可是我们明明说好的是借,连借据都写了。算了算了,不说那些破坏人心情的事了。你怎么样?这些年因为那个男人连家都不回,有没有再遇见合适的男人啊?” 合适的男人?呵呵,一个人它不香吗?为什么要找男人?只是这样的话可不能和母亲说,不然这深更半夜的她能念叨自己念到明天早晨。 白玲玲不禁暗自叹息了一下,但如果说有,也躲不过母亲的好奇心,所以还是卖惨好了,“您老人家也知道,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尤其想在白氏这样的大公司站稳脚跟有多难,哪儿有时间谈恋爱呀,等我以后有时间再考虑吧。” 自己这回答还算中规中矩,想来能少被母亲碎碎念。 可即便如此,老母亲的碎碎念依然来了,“玲玲啊,你也不能因为一次婚姻失败就否定所有的男人呐。你现在工作忙想再等几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女人的青春就这么几年,错过了连生孩子都危险,这女人呐,再如何的强势还是得有个男人依……” “妈,时间太晚我要睡了,明天有早会不能迟到,晚安。”为了阻止母亲的长篇大论,白玲玲立刻挂断手机,堪称秒速。 好家伙,关于自己感情的问题当真是说什么错什么,自己还觉得卖惨容易蒙混过关呢,哪儿知道结果一样,这要是听母亲唠叨起来今晚都甭睡了。 可是赵家竟然……垮了?还是说他们家只是离开原籍又去别的地方发展了?毕竟家大业大的总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吧? 如果赵家真是举家搬迁那自己不如回家算了,免得总是担心那人会突然出现。像今晚这样的事情,即便自己报案那人最多被关几天,之后还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在自己身上,所以还是逃开那人的视线最安全。 可是一想到回家,白玲玲却有些舍不得自己在白氏的事业,那可是自己认认真真辛辛苦苦的成果啊。就因为一个垃圾而这么轻易的放弃…… 当真是好不甘心啊!! 在电话里和母亲说要早点睡,可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白玲玲还是决定离开白氏,离开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成果。 相信以自己在白氏的工作经验在哪里都能做得不错,不过是要再辛苦几年,甚至是时间更长一些罢了。 好在现在的自己不像当初一样,差不多是一无所有,哪怕工作不顺利依靠积蓄也能生活几年,算是有重新来过的资本。 这样想着白玲玲竟然睡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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