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生活还得继续,太阳依然会在每天一早按时升起,只不过因为头顶的天空有时候多了乌云,而看不见阳光罢了。 今天白氏的例行早会后,白玲玲就找白桦杨请辞。已经想好的事情她不会拖泥带水,而且她也不可能说走就走,得给白先生安排人员的时间。 “辞职?”看见白姐的辞职信和她坚决的表情,一早就神色恍惚的白桦杨立刻抓回了所有的心神,“为什么?在白氏的工作不如意?薪水太低?还是我这位老总太难……” “都不是。”白桦杨的种种猜测立刻被白玲玲打断,“是我自己的原因,白先生也知道,我一来到这座城市就在白氏工作,对白氏有很深刻的感情。只是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回过家,有些想念父母,所以……” “那就请假好了,为什么要辞职?”听白姐的语气是想家了,要回家去看望父母,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所以白先生很是通情达理,“白姐在白氏还没有休过年假呢,我现在就给你放年假。” “谢谢白先生。”白玲玲真诚感谢,但却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可是我休年假销售部怎么办?还是得有人来顶替,说不定新人更有能力呢。我就别霸占着好位置然后去休年假了。万一我要是赖在家里不想回来怎么办?影响了销售部的正常工作我怎么能忍心呢?” 白桦杨忽然顿了一下,怎么你们一个两个三个的,不是离开我就是背叛我呢?好吧,宁儿是被自己强硬赶走的。 在白桦杨的心里,白姐真是给他一种姐姐的感觉,从不对他趋炎附势,正确的就据理力争,错误的会全力弥补。 说姚梦婷是白氏的悍将,白姐也是一样,只是前者背叛了自己,后者要离开自己,但不管是因为什么离开对自己的影响都不小。 如果许宁儿还在身边,白桦杨的心情也不会这么阴郁,所以开口便是另外一种方式的挽留,“不如这样好了,辞职信先放在我这里,销售部经理的位置给你保留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想回来,白氏很欢迎你。”biqubao.com “……谢谢。”白玲玲高兴地笑了一下,转而又认真地问道:“我现在也算是暂时离开白氏,那我们现在就不是老总和员工,我能作为朋友说一句心里话吗?” “当然。白姐就是不走,想说什么我也拦不住啊。” 白桦杨的嘴角泛起苦笑,如果不是酒精的作用,只怕自己昨夜又是失眠,现在哪里还精神去处理白氏的事情? “我不会给白先生留下霸道的印象吧?”白玲玲浅笑了一下,而后又郑重其事地说道:“最近你变得太异常了,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真的希望你会越来越好,白氏会越来越好。” “谢谢。”白桦杨心里忽然泛酸,“什么时候走?我请你……” “千万别。”白玲玲急忙阻止道:“除了白先生之外,我不希望白氏的任何人知道我离开,那样我会舍不得的。” “难道白姐就让我这么默默地看着你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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