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心话,这一刻的白姐依然是心有余悸,不太希望严明宇离开,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又一再地帮自己解困,还怎么好意思再给对方添麻烦? 哪怕这个麻烦已经出现,暂时自己又想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何况自己的事情最终不也得自己面对? 所以白姐立刻站起来送人,同时还没忘记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把你卷入到这种无聊的事情中。” “没关系。”严明宇走到门口看着白姐浅笑了一下,“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不如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嗯?”白姐疑惑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叫白玲玲。” “好名字。” 严明宇微笑着离开,之前跑进停车场的时候,好像听见那个男人嘴里叫着白玲,狐狸精什么的,原来…… 都说女人们的想象力丰富,这男人——也不遑多让啊。狐狸精?要是真有那命遇见却好了。 严明宇嘲弄的笑在脸上显现,想来狐狸精在《聊斋志异》里都是有情有意,比世间女子还情深意重呢。 把身体浸在浴缸里,白玲玲的脑中被从不愿回忆的过去侵满。当初遇见他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这世间上最幸福的女孩子。哪儿知道…… 好日子没过几天就传出他另结新欢。 开始的时候白玲玲还不相信,毕竟那个,被她定性为只会欺骗小姑娘的爱情,就把当时是小姑娘的她欺骗得深深。 可是有一天晚上自己提前从娘家回来,想给老公一个惊喜,结果……眼睛看见的一切让她立刻窒息,老公和自己的新床上,竟然睡着老公和一个陌生女人。 回神质问老公的时候,他竟然一脸无所谓,还说什么,只是外面的女人,玩的就是一晚上的露水情缘——刺激。谁让她,说住在娘家的,结果却突然回来? 如此信任爱情的白玲玲,怎么能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立刻决定离婚。 离婚就离婚,老公并没有反对,只是那个时候,父母借了老公的钱,借据交到白玲玲手中。 哪儿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几乎要在记忆里消失的人又出现了。还以为把利息都还给他了,他们之间就再也不会见面了,结果…… 非但见了面,还发生了这些难以想象的事情…… 不行,还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打个电话给爸爸妈妈问一下家里的情况。 白玲玲走出浴缸,立刻给父母打电话,也不管是什么时间,总之,这事情不能拖延。 “玲玲?”电话打过去是母亲接的,听见女儿的声音母亲的语气里显然有些惊讶,“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回来?” “赵柯,最近有没有去家里闹?”白玲玲有些担心地问母亲,自己受到骚扰就算了,父母可别跟着一起受牵连。 “说起那个男人好久都没看见过,听说他们家生意做不下去连房子都卖了,一家人说是般外地去了。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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