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雕骨师_第9章 你被人下了降头(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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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老板一下子被将住了,上上下下打量着古云非,又看了看展羽,实在搞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突然之间就对他说了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想干什么?
  但他这个人有股拗劲儿,不愿服软,于是说道,“认识我的人里,还从来没有说我王琨胆子小的,我今天就让你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干出什么来?”
  古云非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钨铜打造的扁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股味道奇怪的药膏。他用火柴点着,然后就什么都不做了。
  中年老板一脸诧异,他从来没见过摄魂香,怎么可能明白古云非的手段。
  虽然是在白天,那烟气依旧似有若无,慢慢的向上飘荡。与寻常烟气不同,这股烟相当的稳定,一直在向上走,升到两三尺左右才逐渐散开。
  中年老板想要说什么,古云非却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让他安静呆着。渐渐的,意想不到的情形出现了。只见摄魂香那股淡淡的烟柱竟照着中年老板的方向倾斜过去,就仿佛老板身上存在着某种看不到的磁场。
  很快,这股烟气就像有生命一样,沿着老板的身上四处蔓延。
  中年老板都看傻了,呆呆的问古云非,“你这是变的什么戏法?”
  “这种烟只受阴气极重的物体吸引。一般能吸引他的人,都不是活着的人。”古云非声音幽冷道。
  中年老板就算胆子再大,这个时候脸上的血色也都退干净了,连声音都有些发抖,“我平时感冒都很少,难难难道……我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吗?”
  说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快要瘫坐在地上了。
  古云非却轻轻摇头,“你倒也不必这么担心,生病的人阳气虽弱,但毕竟内脏和循环系统还是照常运转,这本身就会产生相当量的阳气,不至于被阴气完全压过。像你这么反常的现象,除非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中年老板不明所以,“那……那我是怎么回事儿?”
  古云非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既然你还活着,那就说明问题出在其他方面。比如说你身上沾上了什么不太干净的东西,你有去过墓地,或者最近碰见过死人吗?“
  中年老板冥思苦想,不住摇头。
  “那你就是被人下了降头。”古云非断定道。
  “什么?降头,什么是降头?”中年老板面露惊恐,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没搞明白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
  坐在古云非对面的展羽也相当惊讶,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降头术这种东西,要我看也就是一些故弄玄虚的封建迷信。哪能当得了真呢!“
  古云非却摇摇头,“什么事情都不能说的太绝对,降头术这种东西说到底也是巫蛊的一种,固然有一些夸大其词和故弄玄虚的成分,但是如果从科学角度来解释的话,其中有一些手段就是利用生物,或者物理原理来干扰人体的磁场,严重的甚至会威胁到人的健康和生命。从这一层面上来说,也不可以掉以轻心。我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的,但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是不容乐观。”
  中年男人一屁股坐到地上,欲哭无泪的念叨着,“那我该怎么办啊?是不是没救了?”
  古云非一脸愁容的看着他,“如果不及时想办法制止的话,你至少会患上一场大病,甚至出现短暂的精神错乱,也未可知。”
  中年老板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扑通一下,跪在古云非面前,“刚才我多有得罪,请大师救我一命啊!我才四十多岁,上有老下有小,我可不能倒下啊!”
  古云非叹了口气,“我不是什么大师,能帮你自然会帮。不过前提是,我问你什么,你都要实实在在回答,不能有任何隐瞒。”
  “我明白,我明白。你尽管问。”中年男人已经吓得丢了魂,哪还顾得上这些,满口答应。
  古云非见状,也不再兜圈子,开门见山的问,“你有跟什么人结过怨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发现中年老板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想必他也是个逞强斗狠的角色,平时没少得罪人。
  展羽此时已然听出古云非话里的意思,追问道,“你好好想想,得罪过的这些人里面,有没有身份比较特殊的?”
  “……”
  见老板没理解他的意思,展羽又进一步描述,“这个人有可能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比如说东南亚那边的人。或者,这个人平时看着有一些邪气,有一些比较不同寻常的传闻等等都算。”
  老板已经被吓得不轻,他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说出来几个人。
  展羽逐一打听这些人的身份背景。可仔细一聊,都跟古云非描述的降头师相差太多,看起来中年男人已经是思维混乱了。
  眼看着其他桌的客人都已经结账走人了,现在偌大的小饭店里,只剩下古云非和展羽这一桌,气氛也就显得十分的压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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