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雕骨师_第1章 林羽贞附身(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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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嘉被解救后,一直在京南市第三医院神经科住院。
  古云非偶尔会过来看她。
  这天,古云非在病房外遇见了罗嘉的父母,聊起了她的近况。
  罗鸿霖和陈尧欣夫妇对女儿的病情深感担忧。他们说,罗嘉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精神状态发生了很大改变。不仅失去了记忆,甚至还性情大变。
  罗鸿霖从全国各地请来了很多专家给她看诊,可最终也没给出个准确的论断。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就把罗嘉送到国外去治疗。
  另外,罗鸿霖还有一件烦心事,想从古云非这里探探口风,就是警方是如何给罗嘉定性的。罗嘉失踪前后发生的一些事,跟她都有牵扯。如果仅仅是丢了工作还好说,万一牵扯到违法犯罪,那就麻烦了。
  他甚至已经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律师,随时准备为女儿打官司。
  古云非将自己从展羽那边得到的消息告诉了罗鸿霖,警方仅仅把这件事定性为了绑架,罗嘉只是在工作中有一定失职,并不会追究她任何责任。
  这让罗鸿霖稍稍宽慰了一些。
  然而就在三个人正聊着的时候,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罗鸿霖的前妻——张蕙兰。
  她的到来,让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说起来,罗嘉现在的遭遇跟张蕙兰脱不开干系,这一点罗鸿霖早已经知道了。他寒着脸问张蕙兰,“你来干什么?”
  “来医院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看望病人呐!”张蕙兰举起手里的花篮,在罗鸿霖夫妇眼前晃了晃,脸上绽出了很难描述的笑容。
  “我的女儿不需要你来关心,这里不欢迎你!”陈尧欣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话说的可就太小家子气了。怎么说你也是堂堂京南首富罗总的妻子,就算心里再讨厌一个人,也得装作知书达理,不是吗?还拿当年当女秘书时候的处事习惯,实在是太不合适了。”张蕙兰表面装的开朗大度,话里却夹枪带棒,没有一句话不是在讽刺陈尧欣是小三上位。
  陈尧欣气的挥手就要扇张蕙兰耳光,没想到却被张蕙兰挡住了,两个女人就在医院走廊上撕扯在了一起。
  罗鸿霖也恼了,质问张蕙兰,“你害我女儿害的还不够吗?今天还想来看热闹,你不要太过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张蕙兰理着扯乱的头发,针锋相对道,“我害你女儿什么了,你拿出证据来啊。连警察都没把我怎么样,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罗鸿霖忍无可忍,抬起手就扇了张蕙兰一巴掌。
  顿时,两个人的战场就变成了三个人的。
  可就在他们闹得不可开交时,病房门却悄然打开了,穿着一身病号服的罗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神情木然的看着他们。
  陈尧欣也是气昏头了,拉住女儿,指着张蕙兰问她,“你好好看看这个女人,她心肠歹毒,犯了罪却在那儿冲好人。你最清楚她都干了什么,如果你能想起来什么,就告诉妈妈。我们报警把她抓起来。”
  罗嘉没说话,慢慢走到张蕙兰面前。
  张蕙兰警惕的后退了两步,没想到罗嘉却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挨了一巴掌的那张脸,说道,“怎么能打女人呢?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她这口气把在场的人都看懵了,尤其是她的父母——罗鸿霖和陈尧欣。
  陈尧欣焦急的拉住女儿,问她,“嘉嘉,你在说什么呀,你爸都是为了你呀!这个女人一直在害你!!她想嫁祸你,把你送进监狱,让你身败名裂!没有人比她更恶毒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她,她为什么要害我?“罗嘉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望着张蕙兰。
  “你说你不认识她?那你认不认识你爸爸还有我?”陈尧欣焦急的问。
  罗嘉仔细的端详着她,又看了看罗鸿霖,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我也说不好,好像跟你们认识,但又好像不认识,就像距离很遥远一样。”
  罗嘉的话顿时让陈尧欣的脸色黯淡了下去。
  可是有人失落,就有人高兴。
  张蕙兰看到这样的情景,根本就顾不上脸上挨的那一巴掌了,幸灾乐祸的不得了。她拉住罗嘉说,“那你要好好记住了,你身边那个女人是个小三儿,她抢别人老公,还跟那个男人生下野种,你知不知道?”
  然而罗嘉一脸茫然,几乎没什么反应。
  张蕙兰简直心花怒放,要说对丈夫和情敌的报复,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她解恨的呢?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疯子!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陈尧欣忍无可忍,一把拉开罗嘉,又冲上去跟张蕙兰撕扯了起来。
  而罗嘉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就像在看一出好戏,仿佛整件事情都跟她没关系一样。
  她这个时候终于注意到了古云非,尽管他站在墙角一言不发,完全没打算参与这一地鸡毛的破事,但罗嘉却似乎对他最感兴趣。怔怔的盯着他望了很久,忽然抬手指向古云非,“我好像跟他很熟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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