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慢悠悠的逼近他,让岳一峰有些紧张,“你……你想干什么?你不会要来硬的吧?” 古云非确实有点难办,总不能亲自动手去ba他裤子,尽管他一贯重口,但不是这么个重法。 他转身走到沙发那儿坐下,指着旁边的沙发,示意岳一峰也一起坐下。 岳一峰神情很不自然,因为那个大沙发上,之前就坐着他女友一家三口的尸体。 古云非似乎有意在刁难他。 “你是心虚还是不敢?”古云非故意拿话刺激他。 岳一峰慢吞吞的挪动脚步,走到沙发前,挨着边坐下。 “你很紧张?”古云非问。 岳一峰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废话!那里之前可是放过三具尸体呀。就算她是我女朋友一家人,可毕竟待在死人身边,谁能不害怕呢?” “既然你怕,为什么大半夜的,还要独自一个人跑到这里呢?”古云非一脸疑惑的瞅着他,就像在打量一只撒谎的动物,“也许你只是故意装给我看的,其实你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岳一峰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质问道,“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想成一个变tài呢?” 古云非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随后他平复了一下心绪,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晚上来这里,其实是有其他原因。” “说来听听。”古云非露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岳一峰被逼无奈,说道,“我是来找灵感的。” “什么灵感!?”古云非追问。 “创作灵感。”岳一峰重新坐回沙发上,低着头开始讲述,“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写悬疑小说的,一直扑街,扑了这么多年,好容易最近这段时间写了一个爆款小说,我太想把握住这次机会了。赶上今天卡文,有些情节实在写不出来,为了给自己找一些灵感,我就豁出去了,特意跑到这里来。比起这些年备受压抑的生活,怕不怕的我已经顾不上了。” 古云非打量着他,许久才跟他说道,“你为了找写作灵感,跑到你女朋友遇害的现场,这个理由还真是够奇葩的。我真搞不懂,你究竟是难过她死呢?还是盼着她死呢?” 岳一峰又急了,“那是两码事,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我把这个案子写成了一本小说。” “什么意思?”古云非明知故问。其实就算岳一峰不说,他也会提到这件事的,不过既然岳一峰主动讲了,他倒是省了不少事儿。 只见岳一峰咽了口口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不紧不慢的讲述起来,“我是这起案子的目击者。虽然我当时被吓得够呛,一连几天都睡不好觉,但我也确确实实被震撼到了。我之前一直都是虚构的情节,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真正的杀人案。那种压抑,那种身临其境的恐怖感,那种暗黑堕落到无法自拔的感觉……通通都不是靠想象能获得的。” 他说着看了看古云非,古云非坐在他对面,一言不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岳一峰就当他是在认真倾听,继续道,“我仿佛突然之间就开了窍,所以就以这个案子为原型,写了一个故事,并在原创网上发表。读者的反响比我预料的还要好的多。他们也能从我的文字中间,感受到那种切身经历的震撼。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谁能想到,那个背叛我,还砍伤了我的女朋友,以及瞧不起我的岳父母,竟然用这样一种方式成全了他们的女婿……” 岳一峰说到这里有点儿激动,见古云非一直不发表意见,顿了顿道,“也许你觉得我这番话有些不通人情。但我想换成任何一个人,处在我这个境地都会这样,我只不过是比较坦诚罢了。拍拍良心说,我算不上一个好人,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邪恶。我绝对不会因为一个背叛我的女人,干违法乱纪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今天我们聊的话题你能替我保守秘密,让我安安心心把这本书写完,我保证会大火,我不介意到时候分给你一笔可观的奖励。” 岳一峰说话的口气十分真诚,让人瞧不出有什么明显破绽。 古云非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会儿,说道,“你那本书是叫《地狱罪》吧?!” 岳一峰一愣,他本以为他不知道,突然听到他说出名字,诧异的点点头。 古云非毫不吝啬的赞叹道,“我在网上看过,写的确实不错!不过在书里多了许多细节的情节。我很好奇,你这些情节是如何想到的,就好像你很清楚凶手做过什么一样,你提前跟警方沟通过吗?” “警察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些呢?不过我就当你是在恭维我。我写的那些情节当然都是虚构的,我根据案发现场看见的尸体情况,进行了联想和推测,再把这些想法虚构成情节,就写出来了。”岳一峰得意洋洋,口气中带着一些吹嘘的成分。 但是偶然间的一个对视,他却发现古云非脸色阴沉,看着让人心里发怵。 只听古云非用同样阴沉的声音说,“就算你能虚构,也不可能毫无根据的凭空想象。你对凶手杀人经过的描写,与警方进行的犯罪现场重建十分相似。我从警方那边了解过尸检情况,按照警方的推断,三个被害人中,最先被凶手杀死的,是你女友的父亲董世成,然后是她母亲解素梅,最后才是你的女友董晓萍。这个跟你小说里的杀人顺序是完全一样的。仅凭看一眼尸体,就能发现这些,实在无法让人相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948/738727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