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雕骨师_第2章 偷窥(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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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简单。“古云非笃定的回答道。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听你这么解释,你这个嫌疑人的形象瞬间就高大起来了。”于峰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瞅着古云非。
  没想到古云非就坡下驴,顺势攀谈起来,“你不相信我,可以去东江查查我的背景。我跟罗警官是熟人,她没跟你提过吗?罗警官在东江工作的那几个月里。我们一起合作,办过很多案子,关系相处的还不错呢。”
  于峰一脸惊讶,“你俩关系不错,她还报警抓你?这还真是稀奇!”
  “说实话,这我也搞不太懂,按理说她应该感谢我才对。如果不是我跑到她家赶走了那个人,说不定罗警官还会有危险。只可惜有时候好人难当,被误会,被恩将仇报的事情也时常发生。”古云非大言不惭的说着,而且说话声音很大,确保站在门外的人也能听清。
  果然,门外的罗嘉终于忍不住了,“呼”的一下推门进来,连脸都是冰的。
  于峰摸了摸生满胡茬的下巴,打着哈哈问罗嘉,“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罗警官?人家现在不接受你的指控,还认为这是见义勇为。”
  “他的话你还能相信,昨天晚上,我家里只闯进了他一个人。他在混淆视听!”罗嘉言之凿凿的指控道。
  于峰瞅瞅古云非,又瞅瞅罗嘉,露出为难的表情,“这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你们两个人说的话完全相反。一个说对方是私闯民宅,图谋不轨。一个却说想帮对方一起查案。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罗嘉寒着脸,耐着性子给他解释,“昨天在鹿青中学对面的休闲广场发生了一起意外,死了一个老人。这件事交警队和派出所那边都定性了。我昨天刚好路过那里,碰巧知道了这件事。当时古云非也是碰巧去了那个休闲广场。可不知为什么,他把那个死者的手机给拿走了,然后连夜跑到我家,诬陷是我拿的。”
  于峰把目光转到古云非身上,“听罗警官的意思,你这个人精神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否则我看不明白你这么做有什么逻辑?”
  “我现在也很不明白。”古云非苦笑,他现在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那部手机明明是他从罗嘉房间里找到的,这个女人居然倒打一耙,她想干什么?
  古云非摸着鼻子想了想说,“好吧,不管怎样,我怀疑这不是一起单纯的意外事故。”
  “不是意外事故是什么?“于峰问。
  古云非摇摇头,“我现在也说不好,不过昨天罗警官也在场,你不妨问问她。”
  于峰看向罗嘉。
  罗嘉只好重复一遍,“我都说了,昨天交警队和派出所已经定性了,那就是一起意外事故。有个老人带着孙女去买冰淇淋,碰巧上面的摩天大楼高空作业,不小心掉下几块玻璃,把老人砸死了。这不可能是有人蓄谋的。”
  “听起来的确如此,整个事情的发生是各个环节偶然促成的,完全看不出蓄意作案可操作的空间。“于峰赞同罗嘉的看法,但他随后却话锋一转,“不过接下来我就不明白了。古云非怀疑它不是意外,然后就偷偷摸摸的跑到了罗警官家,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罗嘉见状急忙附和,“那就要拜托于警官好好审审了。这个人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里,到底有什么企图呢?也许他真是得了精神病了。”
  于峰哈哈大笑,“得了精神病,那得去医院治。我好歹也是津南市的副刑警队长,平时忙的脚打后脑勺呢。实在不值得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儿上吧?“
  “私闯民宅,偷拿物证这还不算大事吗?万一他是个精神病患者,说不定以后还会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呢。”
  于峰似笑非笑的看着罗嘉,“那你打算怎么给他定性呢,非法入室,图谋不轨?”
  “随便你。可以先关着,有时间再审。”
  罗嘉这女人还真够狠的,古云非搞不懂自己到底哪个地方得罪她了。就算之前在东江发生了一些误会,也不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吧。
  还是说,她想让于峰把自己控制住,她有其他打算?
  “慢着,你们两个就这么把我打发了,是不是也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呐。”古云非万般无奈,只好叫住罗嘉和于峰。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于峰问他。
  “如果我能找到藏在罗警官家里的那个人,是不是就能替自己洗刷清白了?”古云非见糊弄不过去,开始动真格的了。
  于峰眼神一亮,“怎么讲?”
  古云非解释,“我本来想去罗警官家做客,却阴差阳错的发现,她家藏着一个意图不轨的人,我把那个人撵走了。这算不算见义勇为呢?”
  于峰笑道,“那你得先证明这个人存在呀!”
  “我可以证明,不过把我关在监狱里,我可做不到。”古云非耍了一个心眼儿。
  于峰狐疑的瞅着他,“你让我放了你!?”
  古云非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这是唯一一个能证明我清白的机会,也省得你将来还要在我身上操心。像你这种大城市的刑警队长,也实在没工夫顾及我,不是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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