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柄黑色的重水之剑! 看上去犹如黑色水晶雕刻而成,带着一股晶莹剔透的质感。 虽然上面并没有花纹。 可是却有着一种古朴、原始的美。 顾长歌随手一招一柄黑水重剑落于手中。 这黑水重剑冰凉沉凝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握在手中既然能够感受到水之轻柔,也能够感受到异样的坚实感。 就像是内里是坚硬的岩石。 而外面裹了一层橡胶皮一般。 “这种感觉着实不错!” 顾长歌有些好奇的把弄着黑水重剑,黑水重剑所带来的手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虽然此剑有亿万斤之重,但是紫阳境修士的力量本就强大,更不要说此剑和他心意相通。 握在手中的重量自然要轻许多。 像是寻常的后天境修士便已经拥有万斤巨力,先天境更是一掌能打出十万斤,于紫阳境修士来说亿万斤虽然同样有些沉重。 但也并非操控不了。 只是耗费的真气要远超寻常的灵剑罢了。 就比如他自己的十二柄灵剑,基本上都是在百斤上下的重量。 同黑水重剑相比完全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就算黑水重剑之上掉下一滴水,也要比他的十二柄灵剑重得多。 “这黑水重剑光论强度的话就完全比得上一般的下品灵器了!” “黑水剑功中有言,越是凝实的重水则越深邃,直至漆黑如墨如同夜色,甚至连光线都能吸收的境地。” “我现在凝练的十倍重水之剑看上去还有如玉石水晶一般的通透感,这说明我现在凝练的重水还差了很多!” “但是我现在只凭借真气去凝练压缩的话,凝练到这种级别的重水已经是极限,那些百倍、千倍乃至万倍的重水还好说,修为高深了应该凝练得出来。” “但是那种百万倍,千万倍重的重水恐怕就不是修士能够凝练的。” “要么就是借助一些手段,要么就是一些天地间诞生的异水!” 顾长歌思索着想到。 在这世间有九种最基本元素,分别是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 常见的有金、木、土三种异属。 金之异属就是各种奇珍异矿。 木之异属则是各种神木灵药。 土之异属则是各种富含灵气的灵地。 其余者则比较罕见,常常诞生于一些特殊的地方。 顾长歌看着手中的黑水重剑。 在脑海中思考着重水之术能否和虚空剑经相结合。 他看了一眼其他的八柄重剑心念一动。 霎时间。 八柄重剑化作一道道十丈左右的黑龙在周围徜徉起来。 啪! 忽然一声轻响。 八条黑色水龙像是被一巴掌拍散化作无数的黑色水滴。 密密麻麻的黑色水滴悬浮在空中。 宛如被人定住。 “不行!” 顾长歌忽然摇了摇头。 这些重水本就十倍重于其他水,再经过这一番凝练其实重量已经不止十倍。 黑水剑功的基础篇分为两部分。 第一部分就是凝练重水之种,第二部分就是凝水为剑。 重水之种是基础中的基础,这一部分做得越好第二部分则越轻松。 第二部分凝水为剑则算是强化。 上者所言的万倍,百万倍是重水之种的基础重量。 并非强化后的重量。 现在这漫天的水滴是十丈黑色水龙凝练而成,同正常化出的百丈黑色水龙而言,已经再度凝练了十倍。 所以这一滴水实际上的重量是百倍于常态的。 可一滴水哪怕比平常重上百倍,可实际上依旧是不算重的。 还得凝! 随着顾长歌心念一动这些水滴开始纷纷结合起来。 漫天黑色的水滴不断结合。 最后只剩下五六千滴漆黑如墨的水滴。 他将灵识覆盖在这每一滴黑色水滴之上,顿时感觉到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倦感,像是波涛一般滚滚袭来。 “已经到极限了吗?” 顾长歌深吸一口气不再继续凝练。 刚才空中亿万水滴悬浮只是他用灵识定住并没有分心控制,如今这五六千滴水滴却是每一滴都在感应之中。 实际上他能够操控的数量可以更多。 但是耐不住此刻悬浮在空中的每一滴水滴都有十万斤重! 他看着悬浮在周围的数千水滴,心中微微一动这一滴滴水滴便化作了一柄柄寸许的漆黑小剑。 “去!” 他口中轻吒。 数以千计的漆黑小剑便朝着身后的小树林蜂拥而去。 噗噗噗—— 一道道沉闷的声响之后。 整个树林骤然之间变得无比的通透了起来,阳光也照得更勤了。 它从树干、草叶上的一个个小孔之中穿过,畅通无阻,像是给这片树林系上了一道道金灿灿的丝带。 此刻,整个树林……千疮百孔! 无论是粗壮的树干上还是或是宽大或是细小的叶片上,到处都是是密密麻麻的小孔,让人看见不禁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或许用不着分心控制每一个,以十个一组或者百个一组也没有问题。” 顾长歌分析了片刻。 分心控制数以千计的水滴太过消耗心神,而且作用也不一定有多大,倒还不如再分化一下控制的数量。 将这些雨滴以十个一组之后。 顿时需要操控的目标从五千减少到了五百,这是一个相当舒服的数量。 控制着这些雨滴演练一番。 半刻钟之后。 这些雨滴突然砰的一声化作一个个水团,渐渐融合扩展形成一片水幕,覆盖在自己的头顶之上。 “果然,再度凝练很消耗真气。” 顾长歌看着头顶的水幕自言自语道:“凝炼成重水之种之后,就不需要再进行凝练便能形成十倍、百倍、乃至万倍、百万倍的重水。” “而凝水为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难度,只需要不断的进行压缩就是,可是这一步却是需要真气的帮助,并且压缩的程度越高消耗的真气也就越多。” “这九条黑色水龙我甚至可以压缩到一滴,可是我现在做到那一步的话,现在的真气能支持一息时间吗?” “所以重点还是在重水之种上!” “若是能够寻到一团重水异水就好了,这才是凝练重水之种的最好材料!” “不过现在能做到这一步也不错!” 想到刚才数以千计黑水重剑贯穿树林的那一幕。 顾长歌喃喃道:“这一招便叫做落雨式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814/756516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