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顾长歌自己而言。 他现在能够使用的手段太少,所以急需扩充自己的能力。 如今。 他在战斗方面的能力满打满算也不过那几个。 最主要的是由虚空剑经所带来的虚空剑势和小天虚剑阵。 虚空剑势带给了他极强的爆发力和杀伤力,若持剑对决对方先就得被他的气势所慑心惧三分。 小天虚剑阵则是杀伐剑阵,威力不俗。 除此之外呢? 惊鸿谱能够给自己带来极快的速度加成,可以加快自己或御剑的速度,却并非是以攻伐为主的能力。 剩下的就是新收服的净灵焰和阵法。 阵法虽然威力不俗可终究是借助的力量,而且很多时候有着滞后性。 布置阵法需要时间。 至于净灵焰倒是可以用控火之术运用起来,战斗的时候不失为一大助力。 可除开这些却是没了。 自己脑海之中的神秘之音虽说传授给了自己许多厉害的功法,可是却从来没有传授过秘术这些东西的。 所以除了虚空剑势、小天虚剑阵、净灵焰之外。 他急需其他的手段来扩充自己的能力。 而《黑水剑功》就是一个很不错的的选项,操控的重水能攻能守,重水化作的利剑也重量惊人威力不俗。 这个功法和他的情况很契合。 顾长歌仔细翻阅记录着黑水剑功的玉牌,看着这一门功法的修炼方法。 “浸晨雾之灵息,融万河之水流。” “一剑则是一河,万剑便是万河。” “先要将自己的真气转化在水属性真气,而后融炼河水炼成重水种子种于元府之中,如此方才可以招来重水!” 重水不止十倍! 甚至有百倍,千倍乃至万倍重量于普通水的重水存在。 水越重颜色越深。 到了极致之后便是黑色。 黑色本就是水属。 所以这门功法才会叫黑水剑功。 顾长歌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一门功法,总觉得这门功法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若是能够炼成千万倍,亿万倍重量的重水。 真的有人能够抵抗吗? 恐怕到时候真的一滴水就有一座山这么重,落下一滴大地都得晃上一晃。 很快。 顾长歌便将功法看到了最后。 在最后面记录着一句话,似乎是扶苏国的开国太祖秦正所留下。 上面言道。 “黑水剑功乃吾偶从秘境中所得功法残篇,功法之名只留有黑与剑二字,以及融炼重水之种方法,其后有剑式却已模糊不堪,难以揣摩。” “吾观其效,斗胆补全。” “取名《黑水剑功》,以传后世人。” 果然! 顾长歌看到这里眼中却是没有多少意外之色,反而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修行了《虚空剑经》《青木造化经》《天地熔炉经》这些经级的功法密藏,他的眼界被无形之中拔高了许多。 在看见黑水剑功的修行方法之时。 他心里便觉得这一门功法和其他的功级功法有很大的差异。 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亦或者一群绵羊里面混进了一只大灰狼。 黑水剑功和其他的功法相比有些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的特别,属于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那种。 “或许曾经这门功法应该叫做黑水剑诀也说不定?” 顾长歌揣摩着这一门功法的级别。 只是当下的黑水剑功之中似乎只记载了一个那部功法中的基础篇。 因为看不到那部功法后面的内容,所以无法做出判断。 但是修炼的话绝对不亏! 至少要比三分离火功来得强一些! 顾长歌又将这门功法反复的看了几遍,而后开始试着修行。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学习。 在此之前他所修行的东西都是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 感觉就像是与生俱来一样。 只是以前忘记了,然后又突然在脑海之中出现。 自然而然。 没有任何的突兀。 那道神秘之音还说是他自己领悟的,简直就是离了个大谱。 我完全没这种想法你给我说是我自己领悟的? 顾长歌少有的在心里吐槽了一番。 …… 往后数月。 顾长歌每日掐算然后踩着点去有晨雾升起之地采炼灵气。 晨雾升起,阴阳交汇。 这是一天之中天地灵气最为活跃的时候,各种属性的灵气都在此刻冒出来。 其中晨雾之中的水属性灵气尤为精纯。 将这些水属性灵气转化的过程之中,他也养出了一身的水脉。 如此。 普通灵气再转入元府,亦会变成水属性的真气。 完成第一步后他又马不停蹄的进行第二步。 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他在寒江之畔融炼了九颗十倍重水之种。 这九颗重水之种悬浮于元府之中。 也不知道到底是刻意还是巧合,这九颗重水之种将净灵焰给团团围住,压制着净灵焰的发挥。 净灵焰也不甘示弱的窜动着火苗。 将九颗重水之种赶得到处乱跑,反而是没有了顾长歌想象中被压制的情况。 是了! 重水作为重量十倍于普通水的水,虽然同样也属于异水之列。 可终究只是最弱的九品之列! 而净灵焰则是六品异火,怎么可能会受到重水的欺压。 还好这九颗重水之种没有灵性,同时自己又掌控这净灵焰。 否则这些家伙恐怕已经打起来了。 面对这种情况。 顾长歌也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元府之中的九颗紫阳还有净灵焰、重水之种。 总有一种自己开了杂货铺的感觉。 …… 寒江畔。 顾长歌盘坐在一块青石之上睁开眼,有些疑惑的喃喃道:“玉牌记录中曾说过有千倍,万倍重之重水,但是到底该如何凝练?” 他想了许久却没有念头。 于是只能起身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些许遗憾之色。 若是能够凝练出千倍、万倍之重水。 对于他而言也是一个大杀器了。 不过十倍便十倍吧! 顾长歌负手而立站在青石之上面对寒江,轻声开口念道:“起!” 声音落下。 寒江之上哗的几声巨响。 九条身长百丈活灵活现的黑色水龙顿时飞腾而起! 他们翱翔于天,又俯冲而下。 在顾长歌的注视下化作九柄黑色的长剑悬浮于身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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