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式! 这是顾长歌根据黑水剑功的黑水重剑所研究出来的剑式。 通过数以千计重达十万斤的雨滴。 来达到恐怖的轰击效果! 对于紫阳境的修士来说这或许并不怎么起眼,因为于他们而言十万斤的确不算重。 但如果这十万斤的重量后面再加上虚空剑势以及惊鸿谱呢? 虚空剑势赋予其锋锐。 惊鸿谱赋予其速度。 任何东西只要重量和速度、锋锐性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 其产生的破坏力是极其惊人的。 顾长歌试了一下只是用一滴重水配合虚空剑势和惊鸿谱轰击地面。 只是一下! 整个大地便轰裂出一个十余丈长的裂痕。 这看起来似乎并不起眼,可若是数以百计乃至数以千计的重水滴呢? 顾长歌不禁露出了笑容。 如此一来他也算是掌握了一个杀伤力不俗的群体性攻击手段。 哗! 心念一动。 所有水滴恢复原状落入寒江之中。 一团团巨大的水团哗啦一下便散去,溅起一阵水花。 …… 重建之后。 灵隐观距离升龙城的距离更远了一些。 原本灵隐观和升龙城之间只是隔了一条寒江,直线距离顶多不过两里地,而现在却是至少有六七里的距离。 并且其所在的山峰也变得越发险峻。 从山门到山脚的石梯长度超过一千步,常人想要上来心都得哆嗦好久。 这座山原本叫什么名字顾长歌并不清楚。 不过现在这座山已经改名叫做灵隐山,这是青虚道长要求的,至于为什么青虚道长对灵隐这两个字这么执着…… “外门七十二峰……嗯,我们南外门七十二峰!” 青虚道长顿了一下干咳了两声改口道:“我们南外门七十二峰中,我以前居住的便是灵隐峰,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原来是留个念想?” “嗯,就是这么简单!” 青虚道长耸了耸肩膀道:“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了。” “而且你知道这座山以前叫什么名字吗?” 他忽然表情有些古怪的转头看向顾长歌问道。 顾长歌自然不知,眼中略带好奇之色:“什么名字?” “擎天峰!” “这个名字感觉似乎还不错。” 顾长歌回忆了一下自己来时看见的景色,这座山峰立于群山之间,的确有一种鹤立鸡群独树一帜的感觉。 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擎天峰! “不错个什么!!” 青虚道长嘴角抽了一下道:“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说这座山高耸的意思,后来我和山下的村民聊天才知道……” 听到这里。 顾长歌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青虚道长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而后悠悠的开口:“乡下人嘛,哪里会懂得那种有文化的取名方式。” “只会根据形象样子取一个与之相配的名字,幸好我在看中这座山峰时候就改了名,要不然……啧啧啧,我还真住不下去!” 顾长歌的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的确。 一联想到这座山峰名字的由来,住在这座山上只会让人觉得一阵别扭。 灵隐观还没有完全修建好。 这擎天峰……灵隐峰毕竟高耸,建筑材料搬运上来比较困难。 不过大致的雏形已经修建完毕。 整体比起之前的灵隐观大上一些,前山的建筑和以前差不多,只是后山的各个庭院之间保证了很强的私密性。 嗯…… 青虚道长强烈要求的。 两人一起漫步在正在建设的灵隐观之中。 周围到处都是忙碌的工匠。 因为顾家给的工钱足够高,所以他们也干得很起劲。 青虚道长忽然道:“你们顾家最近进展非常迅速啊,以后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近来顾家主动出击。 已经拿下了山南道周围的两个道府,大有秋风扫落叶之姿横扫扶苏的趋势。 其他的势力这些天忙得焦头烂额。 一来是搞不懂为什么一向低调的顾家如今为何如此的高调,二来是来自皇室的一些消息让他们惴惴不安。 再加上顾家的高调。 两相对比。 一个惊人的结论让他们心中不安。m.biqubao.com “考虑什么?” 顾长歌打量着周围平静的说道。 “你爹有雄心壮志,现在扶苏皇室又已经被你给扫灭,后面的事情几乎已经是可以预料到的,而且相较于家族的传承,皇家更不简单的。” 青虚道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个家族若是族长不行,从其他主脉选出一支当做主族便可惜了。 但是皇帝的话可就不是这样了。 为了保障一个国家的传承,同时避免混乱和骚乱。 皇位的传承向来都是一脉相传。 除非发生一些极其特殊的情况,否则皇位是不会流落到旁支。 那么问题来了。 等顾家将扶苏完全拿下的时候,顾逢肯定是皇位的唯一选择。 那么等到顾逢去了。 皇位的下一任继承者该如何选择? 顾长歌毕竟志不在此…… 顾长歌闻言开口道:“到时候传给长云就行了,我对此没有什么想法。” “说得倒是轻巧!” 青虚道长轻哼了一声道:“我说的不是你们两兄弟争皇位的问题,而是你们两个到底谁来继承皇位的问题!” “你怎么不想想成亲这件事?” “曾经你可是将成亲这件事托付给他的,现在怎么样?” “现在他不是和你一样?” “所以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他会不会又继续和你保持一样的态度?” 顾长歌不由得一怔。 青虚道长啧啧道:“你们两兄弟啊,其实性格很像的,一旦认定某件事情就不会轻易的做出改变。”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了。” “既然如此,那你家的皇位又怎么传承?总不会给你顾家的其他人吧?” 顾长歌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他想了想犹豫的说道:“要不然……多生几个儿子?” “哎嘿嘿!” 青虚道长乐呵呵的一笑,合掌道:“你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所以成亲这件事情不一定是件坏事,他能帮你解决很多的问题。” “就算你儿子也不想继承,多生几个总会有人继承吧,再说了儿子不行还有孙子,子子孙孙总有人会愿意的。” 顾长歌算是明白了无奈的看着他道:“合着您是来催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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