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中,无数强者莫名的停下,眼神中露出一抹不解和疑惑。 就在不久前,他们明确的感知到了一座新世界出现,立刻派人前往准备掠夺。 可现在,这座世界又突然消失。 这在宇宙的历史中从未发生过。 然而,四方界虽然消失,宇宙中的各方势力却不准备放弃。 正如天意所言,任何一座新世界的出现,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对各方世界都充满着诱惑。 谁会轻易放弃? 很快,宇宙中便开启了一场对四方界的地毯式搜查! …… …… 四方界内。 秦君邪还不知道宇宙中所发生的一切,否则定会庆幸与感激。 感激天炎界的骚操作。 如果不是炎亭最后召唤出了天炎界主,恰巧天炎界主又给了秦君邪一颗混沌珠,四方界现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哪怕赢了这一战,大概率也会被宇宙中其余的势力摧毁。 这时,秦君邪重回人境,王越和剑圣已经带人完成庆功,全部被召回到了君皇宫内。 “君皇。”众人入场作揖。 秦君邪微微点头。 冯秋问:“小子,天意怎么样?” 秦君邪道:“没事,人皇在门内留了后手,关键时刻救了天意。” “人皇?” 冯秋并未多疑,只是冷哼一声:“算他还做了一件好事。” 这话里,怨念很大。 如今人族,对人皇的印象其实不太好。 毕竟人族这1000年来的苦难,全都可以归结于人皇。 这时,王越凑过来道:“君皇,我们现在做什么?” 秦君邪先是沉默一会,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厉色:“该去算算账了。” “算账?”众人一怔。 秦君邪点头:“这一战虽然赢了,可天炎界还在,四大世族也没灭,还有这一次让宇宙规则解除的罪魁祸首,这些账都没算呢。” 王越眯眼:“你是说阴曹?” 秦君邪点头。 他从未忘记,天炎界这一次如何发动总攻的? 如果不是阴曹之人完成了晋级,四大世族根本打破不了宇宙规则。 四方界的人纷纷点头,眼中充满怒火。 在他们看来,阴曹比天炎界的人更可恨。 天炎界入侵,只是外敌掠夺,阴曹才是真正的背叛! 这才是最可恨的。 突然,秦君邪道:“我去一趟冥界。” 嗖! 下一秒,秦君邪从原地消失。 很快,他来到魂域。 他刚抵达,曹葭一闪出现。 曹葭看向秦君邪后不由诧异:“小子,你又突破了?” 秦君邪开门见山:“前辈,阴曹的入口在这里?” 曹葭眯眼:“你想对阴曹动手?” 秦君邪狞声道:“阴曹这一次差点害的四方界覆灭。” 曹葭愣下:“怎么回事?” 秦君邪将这一战的事一一告知,还有天音突破的事。 曹葭陷入沉默,片刻后叹息声:“看来我还是小觑了他们!” 秦君邪皱眉:“什么意思?” 曹葭严肃道:“我一直以为阴曹被封印着,但天音能出去,意味着他们已经具备脱离四方界的能力。” 言罢,曹葭再次道:“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我不同意你现在对阴曹动手。” “为什么?”秦君邪不服。 曹葭看了一眼秦君邪,突然道:“你觉得人皇怎么样?够狂吗?” 秦君邪沉默下,微微点头。 他虽然很懊恼人皇给他留下的这一堆烂摊子。 但不得不承认一点,人皇很狂! 当初,昊天界只是动了入侵四方界的念头,还没有实际上的行动呢。 结果人皇收到消息,二话不说直接带人就先打过去了。 由此可见,人皇的性格有多激进。 曹葭淡淡道:“以人皇之狂,他当年也知道阴曹,却始终没有对阴曹动手!” 秦君邪脸色微变。 这句话,透露了太多讯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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