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成功将锅甩到了人皇身上,很是开心。 秦君邪没再追问。 这时,天意突然道:“小子,这一战你虽然赢了,但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秦君邪看向天意。 天意平静道:“你虽然用混沌珠暂时修复了宇宙规则法则,但四方界已经暴露。就在刚才,我感受到了许多力量的锁定,如果不是混沌珠,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可哪怕规则修复,这些人也一定会想尽办找到四方界,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退一万步,宇宙的人真找不到四方界,混沌珠最多只能用到破道,四方界难道不变强了吗?” 秦君邪沉默。 确实。 他不能因为有敌人,就不让四方界的人突破了。 这完全是本末倒置。 秦君邪问道:“前辈有什么建议?” 天意看向秦君邪:“你知道为什么宇宙中的人都想打四方界吗?” 秦君邪摇头:“为什么?” “因为四方界弱。” 天意认真道:“弱,就要挨打,你想解决麻烦,只能变强,强大到让任何人都不敢欺负你。” 秦君邪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天意摆手:“好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秦君邪犹豫下,突然道:“前辈,如果你想出去,我可以为你解封……” 此话一出,天意眼睛一瞪:“什么解封?你不能给我解封!小子,你是不是忘了?咱俩有仇啊,你给我解封,我会杀了你的!所以你千万不能给我解封,知道吗?” 秦君邪:“……” 天意不厌烦道:“烦死了,你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 说着,天意一挥手,秦君邪直接被一股力量给传送到了封印之门外。 站在原地,秦君邪一脸懵。 什么情况? 解封不是好事吗? 咋还生气了? 秦君邪一阵摇头,没有多想。 他和天意之间,一直处于微妙的状态。 天意既然不想解封,那就算了。 下一秒,他转身飞回人境。 还有很多事等着他解决呢。 另一边,门内。 天意松了口气,小声嘀咕道:“解什么封,我才不解封,真要是解封,我不就要干活了?” 言罢,他突然张大嘴巴,用力一吸! 嗡! 骤然,天地间有一股股力量涌进他的体内。 就这一会,天意的气息在肉眼可见下增长。 这一战秦君邪赢了,杀了天炎界无数的人。 这些人死后,体内的力量溢散,全部留在了四方界。 谁受益最大? 自然是天意! 天意吸收后才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咧嘴一笑:“现在多好,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就把灵力赚了。” 秦君邪也就是没看见,否则绝对会骂娘。 合计着自己辛辛苦苦打了一架,收获还没天意大? …… 同一时间。 浩瀚无垠的宇宙。 星空中,一道道人影快速穿梭。 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异常强大。 突然,这些人的脚步停下。 微微皱眉。 “奇怪,坐标消失了?” “怎么可能?” “新世界出现,代表宇宙法则已经解除,怎么会又突然消失?” “找,一座新世界,代表着无数力量,绝对不能错失先机!” “是!” 瞬间,这群人再次散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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