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认主了! 秦君邪没想到,自己明明放弃了神兵契约,最终却还是和熔火棍连接在了一起,并且是更加牢固的绑定。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去纠结。 熔火棍选择信任自己,他也不会辜负。 这时,天门之主感慨:“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在宇宙中,多少人求着想和神物榜上的神物建立契约,可那些神物一个个桀骜无比,根本不会妥协。” “到了你这,神物主动送上门,你反而还不断叹息。” 秦君邪失笑:“这确实非我本意。” 金龙道:“天门,你还不懂吗?” 天门之主看向金龙:“什么意思?” 金龙平静道:“熔火棍虽然选择滴血认主,但它并不是傻子,它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君邪的真诚!” “君邪明明拥有神兵契约,却放弃了控制熔火棍,因此人品被熔火棍认可,才会选择滴血认主的。” 天门之主沉默一会,微微点头:“确实,真诚才是必杀技!” “这世上,多少人,勾心斗角,阴谋阳谋,互相算计,却比不过一份真诚。” 金龙几人点头。 今天,秦君邪算是给他们上了一课。 此时,剑圣他们已经完成了战场的清理。 收获满满。 王越走来道:“小子,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秦君邪刚欲开口,剑圣突然道:“等一下,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秦君邪疑惑道:“什么人?” 剑圣沉声道:“天意!” 秦君邪:“……” “卧槽!” 秦君邪猛的一拍脑门:“我怎么给天意忘了……” 这一战,自己是怎么赢的? 好吧,是靠着血脉还有背景。 但这些都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天意! 要知道,一开始秦君邪是占据下风的。 天炎界要杀天意,这才激怒了秦君邪,让他从劣转优。 结果……他打赢以后,竟然给天意忘了。 秦君邪急忙道:“我去一趟门内。” 嗖!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瞬间从原地消失。 剑圣留在原地,小声嘀咕句:“这么久,天意不会让弄死了吧?” 王越想了一下摇头:“应该不会,天意牵扯着一界之气运,如果真的死了,四方界必然会有动荡。” 剑圣点头:“也是。” …… …… 与此同时。 封印之门内。 一座茅草屋中。 一名少年正满脸忧愁的坐在原地,等了又等的,终于忍不住的叹息一声:“这也不是真担心我啊……” 少年正是天意,他杀了四方界的老人以后,还特意布置了一下战场。 当时,他通过天眼看见秦君邪拼命朝门内冲来想救自己,说实话还有一点小感动…… 这特么…… 自己白高兴一场啊。 人家早把自己给忘脑后了。 嗖! 这时,一道人影破空,快速飞到茅草屋内。 来人正是秦君邪。 他刚落地,便露出满脸的慌张和疲惫。 秦君邪看见天意惊喜道:“前辈,你没事?” 天意抬头看向秦君邪:“什么事?” 秦君邪深吸口气,认真道:“前辈有所不知,天炎界想要杀你,我知道以后,那时肝胆欲绝,立刻便前来营救!前辈都不知道,我这一路有多急,马不停蹄,不顾性命,我……” 天意幽幽道:“编,你继续编。” 秦君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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