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火棍和妖刀不一样。 熔火棍的第一任主人早就已经离世,它在宇宙中生存了太久,也流浪了太久太久。 这期间,它换过无数任的主人,所以早就见惯了人性的贪婪与自私。 神兵契约,便是其中最鲜明的例子。 但今天,秦君邪竟然放弃了神兵契约? 这让它非常意外,还有一些感动。 突然,熔火棍发出一声鸣叫。 嗡! 骤然间,一滴特殊的红色血液从熔火棍体内飞出,飘到了秦君邪的身前。 秦君邪看见血液一怔:“这是……?” 熔火棍继续嗡嗡鸣叫。 天门之主眼神一缩:“这是……器灵之血?” 秦君邪皱眉:“那是什么?” 天门之主深吸口气:“这天下,万物皆有灵,尤其是开智神兵,他们体内也会产生精血!” 秦君邪恍然,随后不解道:“那它现在给我这精血是什么意思?” 金龙严肃道:“小子,它是在让你滴血认主!” “滴血认主?” 秦君邪愣下:“什么意思?” 天门之主道:“滴血认主……也是一种人和兵器的契约!只是与神兵契约不一样的是,神兵契约是强制的,在神兵不情愿的情况下签署!滴血认主,则是神兵主动的。” 秦君邪疑惑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天门之主认真道:“有!而且很大很大!神兵契约,签订以后,你只是强行奴役了神兵,不代表神兵内心是愿意跟随你的!” “可你一旦与神兵滴血认主,你与这神兵便等于血水相融!从认主一刻,这神兵就等于是你身体的一个部位,只要你一个念头便可操控神兵。” 秦君邪一惊:“这么厉害?” 天门之主点头:“当然!只是很少有神兵愿意与人滴血认主。” “为什么?”秦君邪不解。 天门之主犹豫下,严肃道:“因为神兵一旦与人签订了滴血认主……就等于将性命完全交给了你,有一天你死了,这神兵也会死!” 秦君邪眼神一缩:“我死了,熔火棍也会死?” 天门之主点头:“对!一旦滴血认主,你们的生命将会单线连接在一起!你死了,熔火棍会死,但熔火棍死了,对你并不会有影响!相反,若有一天熔火棍陨落,它残余的力量还会反馈于你!”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少有神兵愿意与人滴血认主。” 秦君邪一下沉默。 嗡! 这时,熔火棍再次鸣叫一声,那一滴精血又朝秦君邪靠近几分。 可这时,秦君邪犹豫一下,突然摇摇头:“我不能这样做!这样的话太自私了。” 熔火棍再次鸣叫。 秦君邪微微皱眉,然而还不等他反应,熔火棍的精血突然爆射而出,在秦君邪的手指上划开一个口子。 嘀嗒! 下一秒,一滴精血流出,与熔火棍的精血合二为一。 嗡! 瞬间,秦君邪的身躯一震,他明显感受到一股变化,自己与熔火棍之间多了一些连接。 秦君邪一惊,旋即无奈道:“你这又是何必?” 熔火棍左右跳了跳,似乎很开心。 秦君邪犹豫下,认真道:“罢了,此生,定不负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789/749860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