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和独孤素素也没有再继续逗留,不管如烟有没有如实去传令,赵辰相信,自己让三司衙的人在后宫做的事情没有人敢阻止,除非是景帝开口! 但此事又是奉的景帝之令,景帝既然给了自己后宫通行令,这后宫当中的事情又是如此的严峻,想必对封锁后宫彻查此事的举措,景帝也绝对不会多言。 即便就算是景帝不许,赵辰也自是有法子应对。 二人离开后宫,王明义已经在后宫正门前,也就是到凌威门那段狭长的路旁,开始设案查问。 用的那张桌子还是之前赵辰命人搬过来的。 “太子殿下,下官这边……是不是可以开始了?”王明义虽然已经设案,甚至已经联合金龙卫,封锁了整个后宫,可还没开始行动。 因为他还没得到赵辰的信号,现在看到赵辰从后宫当中出来,想必是已经跟皇后那边打过招呼了。 果然! 赵辰点头:“嗯,王司尉,开始吧!有何问题,派人去太子宫说一声!” “是,殿下!”王明义内心一凛! 秦昭昭也还在此处等着,看到赵辰二人回来,也是立刻上前。 “太子殿下!” 但就在这时,沈飞燕迎上来,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陈琴儿拿下了,现已押入大牢!” 赵辰点头。 想了想,道:“去天牢!” “是!”沈飞燕点头,立刻在前引路。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到了天牢。 赵姬等人已经被关押进来了。 赵辰直接来到关押他们的牢房。 里面除了关押了赵姬,段清风之外,还有那个驾着马车混淆视听,企图拖延时间,男扮女装的那个美艳男子。 三人是一伙的,也没有被分开,就这么关在一个牢房内。 三人看到赵辰出现,顿时都是脸色一变,赵姬立刻起身,语气冷冷道: “太子殿下,不知您还有什么事?” 那个男扮女装的美艳男子,此刻看赵辰的眼神有些畏惧,他的伤势已经经过处理了,但整个人此刻虚弱至极。 看到赵辰,就如同是看到一尊杀神,让他内心不寒而栗。 不由的往后倒退一步,神色略显紧张。 只不过很快就被旁边的段清风扶住了。 赵辰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但什么也没说,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尔等以为这天牢的防卫如何?” 赵姬三人顿时一头雾水。 为什么会问他们这个问题? 难道是怕他们越狱吗? 旁边的独孤素素和秦昭昭,也是一脸疑惑。 赵辰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听起来像是在警告三人。 “太子殿下,您就放心吧,我三人既然没能逃出去,进了这天牢,再次想出去又岂是那么容易?我们不会逃的,这您放心!”赵姬冷声开口,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然而赵辰摇头,道:“不,本宫不怕你们逃,因为你们的确是逃不出去,这天牢好歹也是我大景的天牢,若是那么容易就逃出去,那还设来作甚?但本宫想告诉你们的是……这天牢的防卫,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如同虚设!”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不太明白赵辰的话。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赵姬簇眉盯着赵辰,神色有些警惕,也有些疑惑。 赵辰淡淡道:“本宫的意思是,如果有人想要杀你们灭口,若是派出真正的高手,这天牢当中的守卫是拦不住的,但是想要将你们救走,也根本不可能……所以,若是你们还知道什么而没说的话,还是趁早就说了吧。” 赵姬三人顿时脸色一变,相互看了一眼,神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 而旁边的独孤素素和秦昭昭,当即便是恍然大悟。 “若是你们隐藏了什么大秘密没说,那你们的人怎么可能任由你们被我如此抓住而不灭口?而倘若你们没什么隐瞒,那你们便是安全的,毕竟对于你们的人而言,你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再冒这么大的风险强闯我天牢杀你们得不偿失,也没什么意义了。”赵辰继续说话,语气平淡,但所说的内容,却是让人心底发寒。 赵姬三人此刻脸色难看,都看着赵辰,一时间竟是沉默起来。 看到三人的样子,赵辰当即便明白了,缓缓说道: “这样吧,本宫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该说的都说了……不然,本宫一旦走了,可就没有多余的机会了,你们是生是死,本宫无法保证,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你们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天牢!” 这句话让三人听得遍体生寒,但是赵姬三人,一时间也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赵辰便是再次淡淡说道:“当然,你们也可以赌一把,赌一赌你们的人会不会杀你们灭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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