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太子到帝国暴君_第244章 本太子代皇后下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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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殿下……”如烟咬牙,不敢再说话,恭敬迎赵辰二人进去。
  赵辰和独孤素素径直入大殿等候,喝了一壶茶,时间一点点过去,夜幕逐渐降临,但还是不见皇后的踪影。
  赵辰紧皱眉头,起身道:
  “既然母后她还未醒来,那本宫便代母后下令,如烟,你立刻传令整个后宫,所有人不论是诸妃还是太监宫女,都配合三司衙进行闻讯查案,不得有误!”
  如烟顿时一脸为难,道:
  “殿下,这,这不合规矩吧……皇后娘娘的命令,哪能您来下呢……”
  旁边的独孤素素也是神色微变,有些吃惊。
  赵辰虽是太子,但这是后宫事务,除了景帝之外,就只有皇后能够对整个后宫发号施令,赵辰只是太子完全没有这个资格!
  因此他这举动是僭越的行为。
  此乃大忌!
  只不过,赵辰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这行为的不妥,但他还是这般做了,说明有他的理由,但独孤素素有些看不懂。
  赵辰冷冷地看了如烟一眼,问道:
  “你的意思是本太子不是皇后的亲儿子?”
  “奴婢不敢!请殿下恕罪!”如烟吓得立刻跪倒在地。
  赵辰冷哼一声,语气淡漠道:
  “那现在母后身体欠恙,而形势又如此危急,此乃阻挠贼犯祸乱后宫之举,本太子身为父皇母后的亲儿子,乃我大景堂堂太子,代其令之,以阻逆贼,护卫后宫,此乃正义之大举……难不成有何问题?”
  “这……”如烟顿时脸色充满了为难,哑口无言,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独孤素素也被赵辰这义正言辞的一番话给镇住了!
  果然!
  赵辰老是能够找到合理的理由,不管再怎么不合理的事情只要一经他的嘴,黑的也就是白的了。
  最近赵辰表现出来的口才,着实让独孤素素感觉很是意外,如此厉害的口才,按理说上次和楚阳殿下交谈的时候,不可能会让楚阳殿下占到半点便宜才是呀。
  可为何最后的商谈结果……
  却是大楚占了便宜?
  这是为何?
  想到这一点,独孤素素内心忽然充满了疑虑,越跟赵辰相处,越发觉得赵辰深不可测,不管是哪一方面,都与表面看到的大为不同。biqubao.com
  甚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赵辰继续道:“既然没有问题,那便快去下令,若是你在此拖延怠慢而导致误了大事……本宫定不轻饶你!”
  “奴婢……”如烟脸色难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看着赵辰已经脸色越加冰冷,如烟只得硬着头皮,只能是恭敬退下:
  “是,殿下……”
  “速速去传令!”赵辰点头,语气不容置疑。
  如烟战战兢兢地退下。
  独孤素素看了赵辰一眼,终究是没有开口说话,赵辰却是主动说道:
  “素素,你觉得我此番命令是否能够传达下去?”
  独孤素素想了想,点点头:
  “那个小宫女,应当是不敢忤逆你的意思……只是她传达过程中,有没有说是你的命令,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若说是赵辰强行她下的命令,并非是皇后的原意,恐怕也是白搭。
  赵辰一脸笑意,道:“素素你放心吧,此番命令……绝对能够如实传达下去!”
  “这是为何?”独孤素素内心惊讶,不明白赵辰为何如此自信?
  “我也无法与你清楚的解释。”赵辰摇头。
  这……
  独孤素素顿时哑然。
  如烟退下去之后,却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出了凤安宫,而是转而去了花园。
  花园内。
  修建的极为雅致的亭子里,雍容华贵的皇后陈清漪,正卧榻而息。
  “娘娘!”如烟上前,埋头恭敬的站在亭子外面的台阶上,等着皇后开口。
  “太子让你去做什么?”皇后美眸微抬,缓缓问道。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虚弱之色,但此刻她的眼神,却有些锐利。
  宫女如烟张嘴,随后将刚才赵辰吩咐她去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皇后说了一遍。
  皇后听着,眉头逐渐紧蹙起来,然而最后却是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既然这是太子代本宫下令,那你便当这是本宫的命令……太子怎么说的你就怎么去传。”
  如烟眼神微变,一时间有些不明白。
  娘娘明明是之前就吩咐拒见太子殿下,因此才躲在这花园里面,可为何现在又答应让太子殿下代她下令?
  这实在是令人有些想不明白。
  “娘娘,这……”如烟有些犹豫。
  皇后却是缓缓地看了她一眼,道:
  “难道你觉得太子的命令有何问题?”
  “奴婢不敢……奴婢遵命!”如烟内心一紧,连忙摇头,当即便是恭敬退下。
  等宫女如烟退下,皇后才望着逐渐昏暗下来的天穹,喃喃轻语道:
  “辰儿,看来这些年你的确是吃了不少苦头,能够从小便隐忍至今……母后也实在是太过吃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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