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独孤素素和秦昭昭,听得也是神色微紧。 赵辰这番话不是威胁胜似威胁! 而之前二女都没有想到,这三人会有所保留,但是现在看来,的确是有些东西藏着没说出来,而这藏着的东西无疑是最重要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藏着不说。 当真是有一手啊。 “没关系,本宫丝毫不急。”见三人依旧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赵辰摇摇头,语气依旧平淡: “本宫给你们一些时间去考虑,等你们考虑清楚了,把该说的东西说出来,那便是皆大欢喜。 “只不过本宫要提醒你们一句……要尽快,本宫等得起,可是有人可能等不起呀!” 赵辰说着,甩袖离开。 而赵姬三人,脸色难看的站在牢内,神色充满了复杂。 赵辰带着独孤素素和秦昭昭二女走出天牢,在天牢大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对门口的沈飞燕说道: “沈大人,本宫需要你等在此处,若是这牢里的人……想要说点什么,迅速派人汇报本宫!” “是,殿下!”沈飞燕点头,恭敬领命。 沈飞燕不是很能明白赵辰的这番话,但也很快猜出这关入天牢之中的这些贼人,定然还隐瞒着什么,不然赵辰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时间内心也是警惕起来。 赵辰便带着二女就此离去了。 牢房内。 赵姬三人谁也没有说话,空气有些死寂。 “段郎,刚才那个废太子的话……你怎么看?”赵姬看着自己的情郎,低声问道。 段清风朝着牢房外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示意小心隔墙有耳。 赵姬顿时便闭了嘴,不再说话。 段清风前世忽然缓缓感慨道: “这位景国的太子,似乎跟我们想象的不太一样啊,与情报上的出入太大了……着实是令人费解。 “应该是一个废物,一个懦夫,可如今的这位太子……却是一个冷酷无情令人感觉极为可怕的人物!” 此言一出,旁边男扮女装的清秀男子,当即也是深有同感的点头赞同: “没错,这位太子……和以前我想象之中的极为不一样,他绝非像是传言之中那般懦弱,是一个丝毫不按常理出招的人物……这种人太可怕了,站在你面前,完全就是如同一潭古井,深不可测……” 秀气男子,满脸的忌惮之色,眼神深沉。 之前他面对赵辰的时候还是戏谑的态度,可是万万没想到,赵辰出手竟是如此的果决,而又狠辣无比,对待别人的招式,在赵辰的面前根本就不管用! 赵姬当即也是蹙眉:“我也感觉,这位景国太子……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按照我所知,这位太子殿下按理说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功,面对我应该无法如此从容才是,但是我面对他……反倒感觉像是面对一座大山。” 段清风顿时叹气道:“看来我们之前所知的情报都是错误的,关于这位景国太子……不能再以常理去对待。” 赵姬立刻道:“段郎,你这话的意思是……咱们还有希望出去吗?” 赵姬说话的时候,不由得压低了声音,还不忘往牢外看一眼。 然而段清风只是摇摇头,并未开口回答她这个问题,赵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即不再追问。 夜逐渐深了。 天牢内一片静寂。 赵姬三人也是缓缓睡去。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段清风猛得睁开了眼睛,忽然惊醒。 只见牢房外,静静地站着一个黑人。 借着微弱的烛光,只能够看到这个黑衣人露出一双眼睛,全身都包裹在黑衣里面。 但跟此人打交道这么久,段清风瞬间便认出了他,当即迅速起身,上前恭敬参拜道: “属下参见杨左使!” 眼前这个黑衣人正是神行教八大使者之一左右使者之中的左使! 八大使者乃是神行教中武功最为高强的存在,有人说他们的武功丝毫不逊色于总舵主,也有人说仅次于总舵主一筹,总而言之,他们的武功之高,深不可测。 这大景的天牢对于他们而言,的确是形同虚设! 被段清风唤作杨左使的黑衣人冷声说道:“总舵主表示对你们很失望!段清风,你们可知罪?” “属下知罪,还请左使责罚!”段清风恭敬地低着头颅,丝毫不敢抬头。 黑衣人却是冷哼一声,语气顿了顿,缓缓问道: “不该说的话……你们没说吧?” “请杨左使放心!属下知道事情轻重,不敢透露半字!”段清风沉声说道。 “嗯,还算你们识相,若是敢透露半个字……我也救不了你们!”黑衣人点点头。 “属下不敢!”段清风恭敬无比,随后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杨左使……您是来救我们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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