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蚊子”事件,时荔兑现自己之前许下的承诺,中午选择了一家虽然贵但是好吃的铁板烧。 吃饭的时候,林古不着痕迹地试探。 “姐姐,学校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都处理好了。今天多亏你,不然我可没有办法影分身,肯定得忙得满头包。” 时荔心大,再没纠结脖子后面的“蚊子包”,眼睛只垂涎的看着香气扑鼻的铁板烧。 但是这样的回答,林古肯定是不满意的。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一脸暗淡地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声调又刚好能让时荔听见。 “不知道大学是什么样子的……” “你想知道?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我们学校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时荔可听不得弟弟如此低落的声音,立刻满口答应。 公平离开又炸开了锅。 【主播,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商纣王、周幽王、夫差,主播自己挑一个吧。】 “你们懂什么?” 时荔一本正经地反驳,“我就问,如果换成你们,能拒绝吗?” 【好吧,我也不能。】 【主播说的好有道理。】 【我能拒绝别人,但是拒绝不了白雪弟弟~】biqubao.com “看吧看吧?还说我呢,大家都一样,都是老色批。” 和大多数人一样,时荔也有一个毛病。 在家宅着就不想出门,一旦出门又不想回家。 于是一点儿也不折腾,吃完午饭便有开着车载着林古折返回大学。 放假期间,学校里几乎没什么人,景色还是有几分看头的。 尤其是路上片片绯红金黄的枫叶,随着微风时不时落下几片,着实好看。 散步散到一半,时荔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荔荔?怎么是你?”扎着丸子头的女生一脸惊讶,“你放假没回家吗?” 说着,女生又疑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古。 “我没事做,过来溜达溜达。”时荔回答。 这个扎丸子头的女生叫薛恬,也是她的室友。 看见薛恬的眼睛一直盯着林古,时荔才想起来要介绍,“这是我的……” 她忽然卡壳儿了。 这该怎么介绍? 说弟弟?还是朋友?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不打扰你们啦!我就回来取点东西,先走啦!” 薛恬却露出了一脸“我懂”的表情,捂嘴偷笑着离开。 时荔被她的反应弄得很尴尬,硬着头皮向林古解释:“这是我室友,平时最喜欢看小说,你别搭理他。” “没关系。”林古微微点头。 心中却产生了一丝疑惑。 他在刚才的女生身上,丝毫没有感觉到蛊的气息。 所以,时荔身上的蛊究竟是哪儿来的? 事情真是太巧了。 林古并没有想到,时荔上午见的室友和刚才的并不是同一个。 这种蒙太奇的错误不常有。 但是,很致命。 两人继续向前走,都没有注意到已经走过去的薛恬悄悄地躲在一棵树后。 一边嘿嘿地笑,一边偷偷地拍了一张两人的背影,还把照片还发到了她们宿舍的微信群里。 然后还不忘记和寝室里其他几个人八卦。 ——咱们家小时荔可厉害了,谈了这么一个好看的弟弟。 万万没有想到,曲深深正好点开了这张照片,然后被坐在旁边的苏建仁一眼看到了。 目光瞬间定格在林古身上。 一瞬间,身上迸发出凛然寒气。 “哥哥怎么了?”旁边的曲深深感觉不太对劲,一脸疑惑地看过来。 苏建仁糊弄她是有一套的。 温柔地说:“没事,这是你室友的男朋友吗?” “应该是吧?之前没听荔荔说起过,可能才刚交往……没想到她竟然喜欢弟弟这款,嘻嘻!” 苏建仁听着曲深深的话,心中暗暗又有了一番盘算。 时荔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回家之后终于又想起“蚊子包”,于是悄悄溜到时枫的房间。 推门进去之后,最先看见的就是摆在桌子上的罗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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