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不用再说了!” “你说的这些并不能打动我!” “你还是做好准备上路吧!” 秦风抬手打断了正在绞尽脑汁讨好他的肖盛东。 对方愣了愣,脑袋中满是问号。 不是你对丹药感兴趣的么,怎么说了又说打动不了了? “你耍我?” “要怪,就只怪你的筹码不够!” 最后的最后,秦风还是好心的告诉了他原因。 而这也是他在这世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没等他再有反应,一道直通天灵盖的内气威压便顺着他的脚底由下至上,强势冲撞体内的经脉穴位。 仅仅一瞬间,作为气丹级武者的肖盛东便当场倒地不起。 直到死他都不明白,秦风为何会如此的强大。 这可比他之前在堂口的总部出手像自己展示的还要强大许多! 只可惜,他永远也没有机会去知道了。 而秦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左手微微抬起,一股强大的吸力便将肖盛东的尸体给吸了过来,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唰—— 一瞬间,两人都是消失在了此处。 …… 另一边。 在南风酒店的楼上。 上位仪式现场。 自秦风追肖盛东离去之后,现场的焦点便落到了枫婧伊身上。 乃至老门主都下意识的被人所遗忘。 “枫堂主,这秦少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他能不能追上肖堂主!” “我觉得应该可以吧……” 南风堂和西风堂的成员们全都小声议论。 但东风堂那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居然还敢跟着附和道:“做梦吧,我们肖堂主极限速度可是能达到1分钟差不多四五公里的样子,就那小子怎么可能追得上?” “1分钟四五公里??” 但凡是听到这个数据的人,全都大吃一惊。 肖盛东的速度居然有那么快? 不说1分钟5公里那么夸张,按照4公里的速度来计算。 一个小时60分钟也就是240公里! 这移动速度都赶上高铁了吧? 好家伙,原来他们武者能达到的移动速度有那么快的么? 别说这些普通成员们惊讶,甚至连程斗年这位老门主也都不禁感到诧异。 1分钟4公里,这怎么说也要九丹级的武者才能达到。 而气丹级撑死了能有3公里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而且这还是在消耗大量内气的极限速度之下。 以肖盛东的实力,怎么可能达到分速4公里? 除非是他有什么机缘! 要知道,武者的移动速度和内气的运转和消耗挂钩。 实力越强,对内气的把控越强,体内的经脉气穴运转得也就更流畅,内气的消耗上限也会提升,所以速度自然也就提升了上来。 眼下这种情况,他思来想去,除了肖盛东的气穴经脉有问题,其他还真想不出什么靠谱的理由。 看来肖盛东身上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想到此处,他决定等秦风把对方抓回来之后,一定要找机会好好问个清楚。 时间一晃而过。 距离秦风追出去已经有几分钟时间。 破碎的落地窗旁边依旧站在不少人在远远观望,试图在附近的视野中找到两人。 只可惜,无论他们使用肉眼观察,还是用内气去感知,都没有半点收获。 “老门主,我能跟您单独说两句吗?” 当大伙儿都在期待秦风回来之时,提心吊胆的江鹏却选择来到了程斗年的身旁。 “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我与秦风之间……” 当即,他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将自己和秦风之间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想让老门主帮忙说说情。 事到如今,他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找枫婧伊? 这压根就不可能的事情,先前自己那么做,人家肯定早就已经心寒。 所以除了老门主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能帮他。 回想秦风之前说的那句,等他收拾掉肖盛东之后再回来和自己慢慢聊,他便忍不住后脊背发凉。 “小江,这事儿你求我也没用啊!” 岂料,他现在唯一的希望,程斗年居然也摇着脑袋,脸上充满了无奈。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事儿本就是你做的不对,” “我呢,也自然能理解你的处境和当时的想法。” “毕竟我们在某些时刻,总会面临一些艰难的抉择。” “但是呢,我不是秦风,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帮你说什么话。” “相信刚才你也看到了,在秦风面前,我这把老骨头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你……” 没等程斗年把话说完,所有武者忽然间都心生默契的往落地窗方向看去。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正在靠近。 约莫两三秒后,一道人影突然从下方窜了进来。 是秦风!! 而且在他的左手上,还抓着一具尸体。 仔细一瞧,不正是刚才逃跑的肖盛东又是谁? “这……” 所有人面露震惊之色,程斗年和江鹏也不例外。 秦风居然直接把肖盛东给杀了? 他刚还想着从对方嘴里问点其他事情呢。 这下好了,想问都没处问了。 至于江鹏则是心情跌至了谷底。 秦风回来,代表他的死期将至。 再加上肖盛东的尸体摆在眼前,更加奠定了秦风会杀掉他的想法。 “咕隆~~” 他生平从来没有那么后悔过。 当真是一念生一念死! 就因为自己做的一个决定,便与陈洛西完全调转了结局。 本来按道理跟肖盛东同流合污的陈洛西才应该感受自己当前的这种心情。 而自己则是站在一旁与其他人一样为秦风的归来而感到高兴。 可是现在角色互换,他反倒是成了那个提心吊胆的人。 仿佛秦风随时都能叫到他的名字,而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杀掉。 除了他之外,要说最沉默的,当属东风堂之人。 他们引以为傲的堂主,不但被人追回来了,而且已经变为了一具尸体。 这种打击直接瓦解掉他们内心按仅存的最后一丝防御。 这一刻,他们再没有往日的傲气。 就连看向其他堂口成员的目光中都充满了畏惧。 可见一个强大的堂主对于堂口成员来说有多么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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