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笑了,肖盛东却懵了。 他都已经不惜消耗大量的内气来换取自身的极限移动速度。 若不是今天命悬一线的情况,他根本就不会被逼到如此地步。 可再看秦风,这小子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脸上全是轻松。 “怎么,这就是你的极限速度么?” 秦风摇了摇头,言语中充满了挑衅。 准确的来说,他并没有这种挑衅的意思,只是在简简单单的询问肖盛东罢了。 不过听在肖盛东的耳中就如同挑衅那般,让人难以接受! “你到底是什么级别??” “居然连我的极限速度都能追上?” “级别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有什么逃跑的办法就趁早使出来,好好让我瞧瞧!” “不然的话,你可就要没机会咯!” 秦风的话就像是阎王判官的话,一字一句都在宣布肖盛东的死亡倒计时。 可恶…… 他暗自咬牙,这不明摆着欺负人么。 我tm还能有什么办法?biqubao.com 都那么快的速度了你都能追上,我还有的跑么? 想到这里,肖盛东也懒得跑了。 他放弃了挣扎! 今天他总算是明白了那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秦风,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条件你随便开,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会拒绝!” 为了活命,他豁出这张老脸,别说办事,哪怕是秦风让他现在跪下来舔鞋子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生命诚可贵,不管再有天大的仇怨过节,小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得想方设法在秦风的追杀之下活下来。 “放过你??” “你这算盘倒是打得挺好。” 秦风摇了摇头,面带笑意的道:“你说你早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想过放过枫婧伊呢?” “她一个女人,跟你无冤无仇,你说你为什么要去针对她呢?” “是南风堂惹你了还是她惹你了?” “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上位不好么?” “讲真的,本来今天上门去西风堂和东风堂之前,我都准备大开杀戒的。” “但是当我看到陈洛西的的妻儿之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给了你们俩一条生路!” “不然你当真以为我是不敢杀你们又或者是没有那个能力么?” 秦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警钟那般,不断敲响在肖盛东的耳边。 可无论他现在说再多,事情都已经发生,自己再后悔也没用。 针对枫婧伊的事情他做也做了,也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秦风,我知道这些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是我格局小了!” “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就绕过我这一次行不行?” “我保证,从今往后,我东风堂都唯南风堂马首是瞻,你的话就是一切!” “哦对了!我甚至还能告诉你明珠门此次内乱真正的始作俑者是谁!” “程云峰??” 秦风冷声应了一句,听得肖盛东不禁一愣。 “你怎么知道的?” 他思绪有点堵塞,虽然外界有一些猜测,但都是小道消息,没有多大实质性的证据。 更多的都只是说老门主身体抱恙,明珠门的大小事务暂且交由少门主管理而已。 秦风却能知道内乱的始作俑者是程云峰?? “你以为天底下就你知道的最多?” 秦风冷眼盯着对方,心里根本提不起一丝的怜悯之心。 “肖盛东,抛开其他的不谈,你作为东风堂的堂主,怎么说也是一号人物。” “那你应该也要明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你趁我不在对南风堂,对枫婧伊做的事情,我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当然,看在你死到临头已经知道错的份上,我会给你留个全尸,让你走得体面一些!” “我……” 肖盛东眼角肌肉微微挑动。 留个全尸,走的体面一些? 看来秦风今天是真的要杀他不可了。 “秦风,你别杀我,我可以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你!” “钱、资源、丹药,乃至我东风堂的一切都可以!” “我对钱的兴趣远没有杀你的兴趣强烈,至于资源嘛,你看我像是缺资源的人么?” 其实他不是不缺,而是知道以肖盛东的身份,压根儿就不可能拿出什么有价值的修行资源。 毕竟一个T3级传承门派的堂主,上限摆在这儿,能拿出手的修行资源又能够好到哪儿去呢? 至少也要面对T1级传承门派的人之时,对方的修行资源秦风才会稍稍的考虑一下。 不过下一秒,秦风语气一转,试探性的问道:“你手里还有丹药??” “有有有!!” 肖盛东忙不迭的点着脑袋,他怕就怕秦风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 眼下见对方对丹药上心,脑海中立刻就罗列出了他所拥有的一切丹药信息。 “正如你说的,我好歹也是堂主,丹药这种东西肯定还是有点的。” “不过并不多,只有很少一点!” 说是那么说,其实作为明珠门的堂主,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拥有丹药这种东西的。 就拿四小堂来说,那几个堂主甚至连丹药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撑死了听说过而已。 而他肖盛东就不一样了,有机缘相识其他高级门派的前辈,丹药也全都是来自对方赠予。 不然他也不会在实力上碾压同门堂主。 “既然有就快说!” “少tm跟我磨磨唧唧的!” 听到秦风如此不耐烦的声音,肖盛东立刻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其他人听见。 毕竟丹药这玩意儿还是比较稀罕的。 约莫2分钟的样子。 秦风一边听一边点头。 不过从始至终,眼中都没有任何欲望。 因为对方说出来的几种丹药名字,全都是他不感兴趣的种类。 当然,若是用在枫婧伊几人身上,或多或少还是有点效果的。 只不过他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而答应放过肖盛东。 在他看来,杀了肖盛东,他的东西一样是自己的。 说句难听点的,甚至是在杀了他之后,东风堂的一切只要他愿意,都能通过程斗年的关系收入囊中。 不过他有心组建自己的武者门派,所以并不会真的从明珠门手里抢占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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