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林夕看着自己沧桑的脸庞,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潇洒哥,我不是让你找一个不用太费心的仙侠世界,好让咱们过得舒心点吗? 我这副沧桑的样子是什么鬼啊?” 林夕爬起来对着一旁的溪边看了一眼自己的脸,胡子拉碴的,皮肤粗糙,一整个邋里邋遢的样子,看得林夕恨不能直接投水自尽。 “宿主,你把胡子刮干净一定会感激我的。”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一定就地解决。” 解决谁没说,但是结果显而易见。 林夕从空间里掏出来自己珍藏的剃须刀,然后对着溪边就开始刮了起来,他是真的很想当一个色艺双绝的美仙人,可以男女不限,但是一定不能邋遢! 等到林夕收拾完了以后,对着自己这张俊脸,发出了一个巨大的国粹,然后吹了一个大大的流氓口哨。 “哟,这是谁家的帅哥啊? 哦,是我啊!哈哈哈!” “宿主,有人来了。” 笑声戛然而止,林夕悄无声息的入水,让紧随其后的追兵彻底失去了他的踪迹。 “这里怎么这么多的毛发?” “坏了,他肯定是又换脸了,赶紧在附近找,他肯定走不远。” 听完了这几句话以后,林夕直接从水里游走了。小样,姐姐我号称浪里小白龙,还能让你找到?! “潇洒哥,抓紧传输剧情,我先找找这附近的安全处落脚。” “好的,宿主。” 再上岸的时候,林夕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憋出事来了,一上岸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只好在潇洒哥的帮助下,一边走一边找个能安顿下来的地方。 “好了,宿主?!!!往右边跑!” 林夕没有明白过来什么情况,但是听到潇洒哥的怒音儿,麻溜地撒丫子狂奔,等到身后的声音小了一点以后,才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吓得晕过去。 一堆发着光的眼睛,飞速的在林夕的身后追随着他; 虽然场合不合适,但是林夕化石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发散,兽类晚上的眼睛跟个大灯泡似的,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 简直是这黑夜里最靓的崽了吧? 身后的兽类身手很是灵活,也很莽,毕竟潜伏了这么久,就林夕一个人出现,好不容易送上门的晚餐加餐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干,就一个字! 林夕一边狂奔,一边接收,顺便适应一下身体对于以往学的仙法的领会力和默契,然后终于在悬崖边上达成了一致。 “啊!!!” 杨戬跳下的时候,惨叫声让身后的狼群暂缓了脚步,狼王愣是带着狼群在悬崖边往下看了许久才离去。 而林夕牌杨戬在多次努力过后,终于运用以前学到的低阶仙法,歪歪扭扭但十分平稳的落了地。 是的,林夕这一次穿成了杨戬,那个在逃命的杨戬。 “宿主,你还是先去找杨婵吧。” “杨婵?哪位?” “你妹,三圣母!” “昂,差点把她的名字给忘了。你先找找她在哪,我去把衣服弄干了,再练练功法。” 杨戬找了一个大石头后面,将衣服用清洁口诀连脏东西带水渍全部清除干净了以后,开始融合之前学过的功法。 潇洒哥也不闲着,直接将杨婵的位置给搜了出来。 等到天亮以后,杨戬睁开眼睛以后,便飞到天上去找妹妹去了。 “要我说,天条就是有病,谁思凡了,直接封了仙法,然后下凡和心上人过一辈子不就行了嘛; 大不了,她/他觉得一辈子不够,那就消除仙籍,生生世世为凡人,什么时候过够了,什么时候再重新修炼就是了; 干嘛非要以神仙之躯跟凡人结合,结合就结合吧,动不动就用仙法在凡间各种帮倒忙; 什么‘你若是死了,我就让天下人陪葬’,‘凡人如蝼蚁,但你却是我的唯一’,这都叫什么事啊! 要不就是跟织女或者七仙女似的,愣是让个好吃懒做的凡人给骗回去做苦工,日日织布养家,简直是恋爱脑晚期!” “你爹娘虽然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你爹确实知道你娘不是凡人。应该不能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是啊,瑶姬下凡后那一处年年风调雨顺的,是个脑子聪明的都知道该怎么做,就像当初织女下凡最开始的那些年一样,那头成了精的老牛帮着牛郎出主意,否则织女怎么会在老牛死了以后,连亲生的儿女都不要了,直接穿上羽衣飞回了天上啊。 人的贪欲是永远不能去试探的,只希望我这辈子的爹是真的没有出什么损招,是个真的正人君子。” 杨戬的话在靠近南天门的时候,骤然停下,猫在远处瞅着天兵换岗的时候,幻化成了一朵云,跟着大部队脚下悄悄地进了南天门。 “宿主,你都会幻化了,干嘛不直接打上天庭啊,多带劲啊!” “哈? 你在想什么? 我现在的法力连当初刚出生的玄女和素锦都打不过,还打上天庭,知道为什么当年听西游记的时候,猴哥没有直接打上天宫吗? 你不想吗? 是不能! 我只要一出现,天上的这一帮子立马就能乌泱泱地闻着味道来抓我,我是疯了吗?” “好吧,这不是忘了问你法力恢复进度了吗。。。 往右走,进了大门以后,杨婵在第二层左边第三个牢房里关着。” 杨戬就这样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天牢外悄悄的猫了起来,伺机而动。 杨婵在天牢里关着,蜷缩在角落里,回忆着离开的时候杨戬的情况。 “也不知道二哥到底怎么样了,但愿能以我一人之力,换取二哥的平安。” “我那个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这个妹子是真的好妹妹。” 杨戬吐槽了一句后,从窗户里硬生生的往里挤,查点给自己挤变形了。 “三妹,呃,啊,你等会。” 杨婵让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直接捂住了嘴,然后就看着一朵肥嘟嘟的小云彩从窗户里硬挤进来,结果卡住了。 “你小点声,要我帮你吗?” “不用,你看着点守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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