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面,贺兰茗玉和贺兰芸琪姐妹俩一起在底下站着,望着高高在上坐着的萧承煦,贺兰茗玉泪眼婆娑地站在原地,默默流泪就是不开口; 萧承煦也坐在高位上,捂着胸口不说话。 殿内一时静如无人之地。 “宿主,按道理,你应该说话了。” “原身就一丁点有可能要说的话都没有留下? 我又不爱她,我怎么知道该说什么啊?” “没有,这个小世界是因为读者对于女主一家三口下了人渣的诅咒而存在的,原身早就去投胎了,哪里能留的下要说的话啊。” 萧承煦和潇洒哥嘀嘀咕咕的时候,下面的贺兰芸琪沉不住气了,这两个人干嘛呢。 “王上,我妹妹人都在这里了,你还这么沉得住气,有什么直接说出来不就是了嘛; 茗玉,快说啊。” 芸琪原本以为她只要跟之前一样,萧承煦就能主动低头,茗玉正好顺着台阶就下来,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并不是原身啊。 听了她的话,萧承煦依旧一言不发,高冷地坐在上面; 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啊,已经变成叔嫂了,总不能贺兰茗玉愿不愿意改嫁的事都没有问清楚就直接开始吧,这事闹得,保不齐还得把自己搭进去,毕竟原来的剧情里人家可是护着自己丈夫和儿子护得紧紧的。 “萧承煦,你知道不知道茗玉是为了你和萧承轩才答应嫁给萧承睿的,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在干什么? 难道主动开口给自己的女人台阶下,就能让你失了体面了吗?” “贺兰芸琪,慎言! 贺兰茗玉在没有和萧承睿和离之前,和我始终是叔嫂,朕不能乱伦,他萧承睿可以不要脸,朕不能不要; 朕重伤未愈,是为了什么赶回来的,谁都知道; 朕之所以下旨同意萧承睿后院的妻妾只要愿意都可以请旨和离再嫁,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愿意再嫁; 只要她愿意,朕可以将她纳入后宫,朕已经将主动权直接给她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朕身体不适,如果下次还是这样没有营养的对话,就不用再要求见朕了。” 原身的经历真的很难让人继续相信所谓的真爱,与其如此,不如就直接拿到明面上来说吧;biqubao.com 主要是伤口真的很痛,萧承煦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快痛废了,虽然伤口已经不会危及生命了,但是为了不违反规定被判罚,只能让它长好的速度跟普通人一样。 贺兰芸琪还要再吵闹,守在殿外的萧承轩听到声音快速的跑进殿里,一眼就看到了捂着胸口,脸色煞白的萧承煦,以及底下一个叽叽喳喳,一个哀哀切切的两个女人,直接跑了上去。 “哥哥! 快叫太医! 把王上扶回去! 这两个女人关起来,王上若是有事,直接杀了她们。” 萧承轩被萧承煦死死的拽住,然后吩咐,不许叫太医。 “如今位子还没坐热,若是我三天两头的叫太医,会让那群老狐狸暗中重新下注的; 若是被下注的人是你还好,若是旁人可该如何是好。” “哥!” “扶我回去躺一会儿,问题不大。” 萧承煦知道自己的伤压根就没有大碍,能这么疼纯属是因为他在上朝之前喝得止疼药剂量太大了,这是药效过去后的副作用。 但是底下的两个女人不知道啊,看着被人扶走的萧承煦,贺兰芸琪回去以后劝着贺兰茗玉。 “我看萧承煦的身体不好,估计也没有多少日子了,与其两头都得罪,不如你就留在萧承睿的身边,虽然他已经瘫痪了,至少还能活几年,等到正妃和离后,你就可以当家作主又不用受男人的气,比给个死人守寡要开心一点。” “不,我要回到阿煦的身边,萧承睿是个人渣,我绝对不会要他的。” 茗玉擦干了眼泪,和芸琪对视了一眼后,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只是她要和离,萧承睿却不愿意了,说什么都不同意,看着原本要拼命争夺自己宠爱的女人们,因为萧承煦的一句话,居然争先恐后的写信要求和离,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但是每每想到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梦中的萧承煦,突然又觉得这些庸脂俗粉也就那么大回事,便一边怒斥一边做春梦,没过几日精神力每况愈下,连醒过来签和离书的时间都变得越来越短了。 而萧承煦的身体也在一天一天的变好,等到他好起来的时候,在梦中做春梦永远都醒不过来的萧承煦跟着剩下的那些和离晚了没有拿到和离书的侍妾们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里,默默地等死。 茗玉没有离开皇宫,但是萧承煦也没有纳了她,而是直接将她送到了宫里的佛堂里清修,美其名曰暂避红尘。 将人送进去的当日,萧承煦回宫以后就神清气爽的开启了自己的君王的一生,征战沙场,任人唯善,很快就自立一国,成为了皇帝。 之后的时间里,哪怕贺兰芸琪再闹腾,萧承煦也没有将贺兰茗玉放出来,当然,他也没有去祸害旁人家的姑娘,而是直接过继了萧承轩最出色的儿子,打算亲自培养,将来继承皇位。 几乎所有和萧承煦作对的萧家子弟都没有善终,全部都是下落不明、尸骨无存,只能立一个衣冠冢; 而这其中的佼佼者便是萧承睿,感谢名著提供的整人思路,萧承煦正好拿萧承睿练手,立好镇压塔以后,连个衣冠冢都没有给他,直接呢个ji此人从萧家的族谱上给划走了,相信用不了几代,将不会再有人记住他。 贺兰茗玉在佛前听着外面的丧钟,回忆起了前世的荒唐,心里也明白了这一辈的违和感究竟是为何而来了,但事已至此,于事无补,只好在佛前祈求下一世让她不要被权势迷了眼,生生错过了一个一心一意为自己的良配。 意识消散的时候,她仿佛听到一声叹息。 “宿主,你这次怎么光搞事业,也不掺和点感情,剧情都少了很多。” “谁让许愿的人只说让萧承煦搞事业,可没说让她们在一起啊,我不喜欢磨磨唧唧的,直接杀伐果断,先用强硬手段稳住局面才是最重要的,剩下的怀柔政策看情况再决定; 毕竟我不是原主,对她没什么感情,当然是先过好自己的人生啦! 哎呀,这辈子过得还是不太顺心,下次希望能去一个可以直接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地方,太废脑细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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