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司寒手里尝过鲜血是什么味道的黑衣人,迅速上前,按住季司寒的双手双脚,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 其实季司寒要是想反击,在1-2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但他还不能动手,他得等1-1来,否则他的任务永远也完不成。 1-2见以为他是衡量到以寡敌众没有任何胜算,这才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不免觉得少了点血性,看重他的心思,也就减少了一些。 “按Ace的规矩,破解下区的权限,要受电击的惩罚,看在怎么也驯服不了你的份上,我换一种方式吧。” 1-2昂下巴,示意黑衣人,将季司寒按倒在地上后,取出一把小刀,消了毒后,走到季司寒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面具下面的1-2,透过斑驳视线,用手里的刀,轻轻割开季司寒后背的衣服,在靠近侧腰方向的位置,不紧不慢的切割。 季司寒被按住的双手,倏然紧紧攥住,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要镶嵌在里面,很疼,但这种疼,比不过被刀切割的十万分之一。 他没有吭一声,只是微侧着头,盯着墙壁,脑子里不停的想着,晚晚怀孕了,应该有五个月了,再过五个月,就能生产了,到时他就能做父亲了。 就是不知道,生出来的孩子,是像他多一点,还是像晚晚多一点,又觉得不管像谁,应该都会很漂亮的吧? 他幻想着孩子的模样时,1-2手里的刀,又加重了几分力度,季司寒疼得闷哼一声,却倔强的,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来。 宁婉看到季司寒疼得冷汗涔涔,身躯发颤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在他面前蹲下,想要安抚他,可他却在看见她的瞬间,骤然闭上清冷淡漠的桃花眼。 就这一个举动,宁婉瞬间被气到面目扭曲! “活该!” 她骂了一句后,抬头看向1-2。 “先生,要不让我来吧,免得脏了您的手。” 1-2满眼不屑的,轻瞥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只是像雕刻艺术品一般,雕刻着季司寒的后背。 “我先小试牛刀,等1-1来了,再让他大刀阔斧。” 语毕,1-2起身,将手里的刀,放到黑衣人捧着的托盘里,再接过另外一个黑衣人递来的毛巾,轻轻擦了擦手。biqubao.com “医生,帮他缝合,务必治好。” 始终跟在黑衣人身后的医生,回了句‘是’,接着迅速上前,替季司寒治疗缝合,精湛的医术,能让他起死回生,也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让他生不如死。 季司寒痛晕过去,没了知觉,也不知道是怎么醒来的,只知道在睁眼的刹那,看见宁婉双手环胸,站在门外,冷冷盯着他。 季司寒强撑着从地上起来,面色煞白,可他的眉眼、容颜,却一如往昔,就连头发丝也只是轻微凌乱,丝毫没有受伤后的狼狈。 他像是不会痛一般,坐直身子,将头轻轻抵在墙壁上,明明不过是随意的动作,但那微昂起来的下巴,淡漠星辰的眼睛,却总是透着股睥睨众生的高贵。 宁婉越看就越喜欢他,越喜欢就越恨他,恨这样的男人,为什么眼里从来都没有她?! 想到季司寒方才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的样子,宁婉就恨不得折磨死他,而她来这里,也是为了折磨他!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宁婉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季司寒面前。 “舒晚死了。” 季司寒身子一僵,煞白的脸上,骤然失去所有血色。 他抬起寒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宁婉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而宁婉却忽视那眼底的杀意,直接取出手机,打开视频,扔给季司寒。 “自己看吧。” 季司寒的视线,缓缓从宁婉脸上移开,放到视频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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