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林小柒身心所遭受的巨大冲击,已经让她够吃不消了。 现在霍聿森又讲了这样露骨的暧昧情话,简直让林小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昏暗中,她无助地盯着霍聿森的眼睛,羞恼又徒劳地辩解:“因为我热,那是我出的汗!” 霍聿森听完低笑了两声,然后贴在她耳边低语道:“怎么办,你越这样,我越想欺负你……” 说完,他用腾出的一只手牢牢锁住了林小柒的双腕。 他的撩拨,开始变本加厉。 林小柒的身体很快就背叛了她,更加城市地回应了霍聿森。 这下,林小柒就彻底人为刀俎她为鱼肉了。 就这样,无法反抗的无助,加上强烈的羞耻感,让林小柒很快败下阵来。 她仰躺在床上,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大口呼吸着,脑袋里则混乱地回想着过去的二十年人生。 天啊,她连一场完整的恋爱都没有谈过。 对于男女之事,也都是道听途说,加上一些想象力。 她哪里经历过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当她终于忍受不了的时候,张口咬在他肩膀上。 他“嘶”地吸了口冷气,微微抬起身,似笑非笑道:“下口这么重,小柒对我,还真是够狠的。” “因为,因为你太可恨……”林小柒气息不稳地说。 他好像当真了似的,睨起一双冷眸,“可恨?那你之前还说喜欢我,是骗我的?” 骗他? 那倒不是,也没有必要。 可是这家伙也做得太过火了,她实在吃不消…… 而且他怎么能这么会撩人,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技巧? 实践出真知,他又是跟哪一位实践过? 霍聿森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怎么不说话?” 林小柒浑身一个激灵,思绪回笼。 她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以前喜欢,现在……现在不喜欢了!”林小柒口是心非地说。 她想,霍聿森爱在哪里实践就在哪里实践,跟她有什么关系。 也许是和昨晚那个接他电话的女子? 他们关系似乎不一般…… 林小柒发觉自己又想远了,懊恼地摇了摇头,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 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霍聿森原本浓郁炽热的眸子,顿时冷了下来。 “不喜欢?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完,他一把掐住林小柒的腰,扣向他自己的身体,使得林小柒整个贴在他胸口。 林小柒咬紧了唇。 说实话,她现在有点害怕霍聿森。 不久前的那次体验,令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她不敢轻易招惹这家伙了…… 口是心非的话,也不敢再说了。 只好怨念地看了眼霍聿森,“对,我是喜欢你的,因为喜欢你,所以怕你伤心,没有去见慕北卿。” 想起这件事,林小柒就觉得难受。 一边是她的丈夫,是他们宝贵的第一夜。 另一边是疼她爱她的北卿哥哥,是得知他尚在人世后,恨不得马上飞奔过去。 在这样为难的情况下,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霍聿森。 就是因为在意他。 也正是这份在意,让她更加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掉进了他挖的坑里,然后越陷越深。 想着这些,眼眶再次氤氲。 霍聿森正贴着她脸颊,感觉到了她脸上的湿意,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他轻轻吻去小柒的眼泪,“小柒,你既选了我,今后我就不会让你失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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