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二百四十一章 于心不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有恩要报,君子所为,身为族长,袁基身上更有家族利益。汝南袁家,倘若想要延续下去,叶欢这棵大树,必不可少。
  袁基的想法,叶欢也清楚,更是他一直以来所提倡的。世家与世家之间,唯有利益,才是最为稳固的纽带,其余皆不如之。
  对,叶欢与何刚、张叙,都是生死之交。倘若各自没有那重身份,可以为兄弟舍生忘死,但人?又怎么可能没有身份呢?
  一族之长,小的百余人,大的万余人,为家族利益,很多时候,你都要抉择。也许张叙何钢李韬无论如何不会,其他呢?
  所以从边疆十六县,叶欢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之时,就开始落子了。他和并州一众世家合作,形成共赢,才有今天的声势。
  同样的事情,曹操能想到,袁绍能想到,刘备也能想到。包括原本时期的董卓,在释放了自己的情绪后,他亦要考量。
  没有士族的支撑,一方势力,迟早要被他的对手吞并。取得他们的支撑,则要看手法与运用,加上协调士族与平民的关系。
  曹操的做法,是求贤令,只要贤才,士寒不分,贫富不论。
  袁绍呢?相比曹操,比较传统,老一套。但也是出于无奈,四世三公的底蕴深厚是助力,但庞大的力量对改革,也是阻力。
  双雄之间的比较,从一定时间线上看,是曹操得利了。在寒门之中,获得了大量的人才,用最大的武力,击败最大的对手。
  但在曹丕继位之后,魏国一直在付代价,与士族妥协。最终有了陈群的九品中正制,也为日后的五胡乱中华,埋下祸根。
  协调士寒之间,士族与平民之间的矛盾,谁也做不到。相对而言,叶欢不是做到了,而是将之转移了,用更大的利益转移。
  比如商业,畜牧业,各种新兴的产业,包括与各国的交流。这些利益,原本是大汉没有的,或者说,远远没有那么巨大。
  叶欢做到了,让士族,寒门,百姓都能获利。而这一点,恰恰是曹操袁绍袁术刘备等人做不到的,是他一统天下的最大优势。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也许暂时可能是几百年,却总会有饱和的一天。到那时,矛盾还会激发,所以,从此时就要未雨绸缪。
  袁家不能倒,作为大汉最为显赫的名门之一,他倒下了,会有无数的新势力崛起。相比起来,后者可能更难掌控,会成变数。
  所有的一切,才是叶欢能真正说服贾诩郭嘉张昭的地方,我不但要今生的强盛大汉,还要延续下去,不能只是一时之盛。
  假如说大汉前所未有之盛世,还不能让鬼才毒士这般的大才,过于激动的话。那么,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荣光,也许可以。
  青州之处,孔融袁基相继前来,他们是士族的代表,前来拜访叶欢者,络绎不绝。而民间对叶郎,向来信任,亦犹如潮水。
  来的人越多,其中包含的人才也就越多,那是争夺天下之姿。程昱设置决水毒计之时,是从战场考量,不这么做,没办法。
  他的确拖住了叶欢的脚步,却也将叶欢的声望,再度推向一个顶点!经过有意的宣传,天下无人不知,叶大将军的仁义之名。
  流言之中,将叶欢与王莽相比,百姓不会相信。可站在权臣的角度,能和现在的叶欢相提并论的,王莽却是不多的几个了。
  一门双英,文武鼎盛,便是霍光,亦远不能与今日叶欢相比。biqubao.com
  “军师,未料程仲德之毒计,能阻主公军事之利,却依旧为我所用,此时声势,便王莽霍光乃至周公,何能相比?”
  广陵城贾诩的宅院之中,这些话被说了出来,却不是人,声音的来源在军师案上的铜镜。声音发出之时,镜身有着微微震颤。
  这不是玄幻,也不是魔法,按华夏的说法,叫做戏法,或者加一个字,古戏法!铜镜传音的原理,就在那阵颤动之中。
  贾诩闻言微微一笑,缓缓道:“范先生,此时之情,是否更为期许?主公这一手因势利导,看似敌军得益,却收获巨大。”
  贾诩口中的范先生,自然便是南华,他能在传说之中被称为“南华老仙”,除了武艺和韬略之外,自然还有过人的本领。
  太平要术,是一本能与遁甲天书相提并论的奇书。内中有着古人种种智慧的结晶,铜镜传音,据南华称,公输班就会。
  “是,当真是,原本就冠绝天下,此刻更进一步。现在范某更信军师当日之言,主公一定能做到,前人做不到的事情。”
  铜镜中,南华的声音微微有些激动,他的理想,在不断接近。
  下一刻,则是恢复了平静,续道:“看似敌军得益?这句话可不是军师你的风格,范某今日前来,就是问军师,下一步若何?”
  贾诩不动声色,反问道:“范先生,如今于先生还要取你性命?”
  “哈哈哈哈,那是他的心头执念,不说不行的,我看已然是口不对心。但倘若主公大业有成,凌可见到那一日,又有何妨?”
  又有何妨,那又如何,今日的南华,已经有了贾诩当日心境了。
  我等行事,只为心中理想,至于手段权谋,皆是术也,不重要。
  “战场上的事情,要到战场上去解决,拖住主公的脚步,不是不可以,但曹操与程昱,是要付出代价的,无人可凭空得利。”
  “范先生,以诩观之,程昱在青州决水,可谓毒计。但以此人深沉,一定是计出连环,恐怕,北边生变,也就在数月之间。”
  “哦?终于要动手呢?军师,范某该当如何,还请示下。”
  “范先生,诩已然将神耳毒王,调来徐州,你和于先生可以动身了。一应人员,先生都可调动,至于如何做,先生岂无腹稿?”
  贾诩话音落下,铜镜那头出现了一段沉默,足足有盏茶功夫。
  “军师,会否有些于心不忍?”铜镜再度发声。
  “于心不忍?心又何在?”贾诩淡然应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0_150011/788494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