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什么都知道,但那又如何。纪家从来都不需要一个废物,只要你不合格,那你只能是被剔除的。”纪先生毫不否认,什么都知道又怎样,他以前看到的也就只有失望而已。 晚歌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知道跟眼前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了,所以打算转身就离开。 这个时候纪又开口了:“你以为没了纪,就以莫家那样的家世,他们会接受你吗?” 晚歌嘲讽的一笑:“别以为谁都会像你们那样,莫先生当年因为莫老先生不同意,带着妻子离家三年,莫辞舟比起他父亲,可以做到更多。更何况,不是莫辞舟离不开莫家,是莫家现在离不开莫辞舟。” 莫家公司,重大决策人现在是莫辞舟,莫先生只是偶尔处理一些小事,请来的职业管理只是负责日常事务,真正做决策的一直都是莫辞舟,从他十六岁开始。 莫辞舟想要掌控莫家,也不过是顷刻之间的事情。 纪先生微微一愣,完全没想到晚歌会说出这样子的话:“你变得好陌生。” 晚歌笑意就更深了回头看着对方,一字一字的开口说出:“你有认识过我吗?” 他没有,他不过只是派人监视着他,对于她是什么样子的性格什么样子的人,内心有多痛苦有多煎熬他是不知道的,她的喜悦她的幸福也是他不在乎的。m.biqubao.com 说是父亲,却如同陌生人,但又比不过陌生人。 至少陌生人不会将它当一个商品一样利用。原主于他不过像是牧场养的小动物一样,等到可以换取利益直接卖掉就行。 他一直纵容她去追求陶夜玖,不也是一个原因吗?陶家虽然比不过纪家,但发展趋势跟前景都是很不错的,于他而言一个废物女儿,要真的能攀上陶家也不错。 只是他没有想到晚歌现在跟莫辞舟有关系了,莫家是别人一直都想要攀上的,但莫家为人处事有自己的一套。不喜欢趋炎附势之人,所有好友都是结交,都是自小认识的。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在上学或者从事工作之后认识的,因为欣赏能力欣赏才华。 想要跟莫家结为亲家的人也很多,一方面是对方深厚的财产,另一方面是莫家在他们那个领域可谓是龙头大哥,想要学习他们技术的人也不少。 无论是钱财还是技术都让人趋之若鹜,这就是莫家。 … 晚歌离开了纪家,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没有任何一点值得留恋。无论是东西还是人,在记忆深处给的都只有伤害所以没有什么要带走的。 走出门口,迎面就看到等在那里的莫辞舟。 “你怎么来了?不是跟你说在家里等我回家吗?”晚歌往他走了过去。 莫辞舟将人抱在怀里:“我来接你回家。” 晚歌刚出门回这里的时候,莫辞舟还是感觉放心不下,所以就跟着出门了,看着他进家里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她又出来了,想必是聊得不太愉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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