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跟着他一同上了车,坐在了副驾的位置,才开口说着:“舟舟,我跟纪家断绝了关系。” “挺好的,他们本来就不配成为你的家人。”纪家对她所有的漠视,莫辞舟也早就调查清楚了。 纪家向来都是这样的,以利益为重,没有利益可以榨取的,在他们眼中还不如猫猫狗狗。 纪家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养着晚歌,不过是因为晚歌是纪家与靳家联姻的证明。 因为她是纪先生跟靳女士的女儿,是他们众多私生子中,唯一一个在明面上的,所以他们需要养着,而且不能亏待了。 每个月会给她打钱,但她的学业怎么样她的生活怎么样,他们是毫不关心的。 就连这个孩子,也不过是商业联姻的一个纽带而已。 不过听说纪家跟靳家最近在利益上有些冲突,掌权人很有可能会分崩离析了,离婚是很大概率的事情。m.biqubao.com “我不在意他们,舟舟我想成为你的家人。”莫辞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还好没有造成什么。 “你…你想跟我结婚吗?”莫辞舟有些不确定的问着。 “你不想吗?”晚歌反问。 “当然想!我通知一下我的爸妈,领证的话…我们要出国才能领证,不过我会尽快安排的。”莫辞舟上学比较早,虽然现在已经是大四了,但是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还差两年呢。 “好。” 莫辞舟这一次并没有问她是不是因为家里的关系,因为他真的很想要跟她结婚,他不在乎晚歌究竟是哪个原因,他只想快点结婚。 … 莫辞舟看着窝在沙发睡着的人,伸手将她抱起。 与此同时晚歌手机掉了下来,莫辞舟将手机放在自己口袋,把人抱回了房间。 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莫辞舟又拿出了她的手机,却看到了未读信息,点进去看了一眼,是银行的短信通知。 晚歌银行卡所剩的余额并不多,莫辞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突然想起这些时间她一直在做股票的事情。 股票是风险高利益大,当然损失也可能很大的一个东西。 只是晚歌有她自己的见解分析,还有他在一旁辅助,所以一直都是稳赚不赔的,她赚了不少钱,原本都放在了这个卡里。 但今天出了一趟门就没了,莫辞舟好像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她为什么那么努力赚钱,是重生回来之后,就想跟纪家划分界线了吧! 莫辞舟低头亲吻上了她的额头,其实她大可以跟自己说,只是她没有,她到底什么时候才学会依赖他呢? 不过,或许一辈子也学不会。想到她在车上说的:“舟舟,虽然我没了纪家做背景,但我可以赚钱,你放心,只要你需要,养十个你都没问题。” 对于她说的话,莫辞舟其实是相信的,她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只是莫辞舟也不需要她养,而且养一百个她都没问题。他只需要她在他身边就够了,其他别无所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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