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夜玖垂在身侧的手握的死死的,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口回答:“我明白了,对不起,我成全你们。” 晚歌直接就转身,对于他的道歉只有一个回答:“你的道歉,我不接受。至于我跟舟舟,不需要你的成全,我们自会在一起。别好像你不成全我们就会分开一样,陶夜玖你什么都不是,你成不成全并不影响到我们。” 刚走到门口准备坐电梯下去,却在那里看到了莫辞舟,莫辞舟站在那里安静的等着他,刚刚她跟陶夜玖说的话或许他也都听到了。 晚歌对他伸出了手:“舟舟,累,你背我好不好?” “娇气。”莫辞舟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但还是转身蹲下了。 晚歌爬上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还不都怪谁?今天不许爬我的床。” “我错了,我的宝贝才不娇气,是我不好。” “就是,就是你不好你混蛋,我都说了不要你还不停。”m.biqubao.com 莫辞舟耳朵都泛红了,轻轻抿着唇没有再作答,显然是害羞到极致了。 当然晚歌是这么想的。 … 直到回到家之后,莫辞舟刚把她放到沙发上,就欺身而上:“可是我想更混蛋怎么办?宝宝你成全我吗?” 成全两个字咬得很重,晚歌很确定对方一定听到了陶夜玖说成全他们的话。“不成全,不成全。” “不行,你要成全。”莫辞舟说完之后就低头亲吻她了。 … … 晚歌跟莫辞舟在一起待在一个月之后,收到了来自于原主父亲的短信,说周末他会回家一趟。 过年都未必会回家的人,只是一个平凡的周末居然跟她说回家。 晚歌知道他找自己肯定有事,最终还是回家了。 却没想到纪先生一开口,就是说:“我对莫家那小子挺满意的,找个时间订婚吧,商业联姻莫家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我跟舟舟订不订婚不是由你决定的,另外我跟他也不是商业联姻,我与他的婚姻不会为你谋到一丝价值。” 纪先生脸色瞬间就冷了下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晚歌冷哼了一声,将一张卡拿了出来:“这是这么多年你在我身上花的钱,我两倍偿还。你也从未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从未参与过我的人生,甚至我被欺负了,你就算知道也选择冷漠围观。我想我们的父女缘分也早就已经断了。” “纪家是你想离开就离开的吗?你以为赚了点小钱就可以脱离纪家了?” 晚歌只是冷笑了一声:“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他果然一直在监视着原主以及她的生活,知道他所有的一切却还是选择冷漠旁观,因为在他眼中原主跟她在以前都毫无价值,不值得他花一丝心思。 所以可以冷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欺负,甚至最终被送至精神病院。 原主被送进精神病院后,他第一时间就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反正没几个人知道她是纪家大小姐。 只要他及时撇清关系,那么纪家就不会有一个有精神病的女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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