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琢尘的扇子,平常他好像还挺宝贝的,晚歌就随手拿起来看了一下,扇骨白皙清透摸起来圆润温软,应该是用上好的玉打造的,只是… 晚歌触摸了一下扇子旁边,忽然间暗器便顺着扇骨露了出来。锋利的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慕琢尘怎么随身带的扇子都是个武器?不过这扇子似乎在他身边很多年了。晚歌又摸了一下旁边,本想着这样应该能把刀刃藏回去,却没想到刀刃缩回去之后,纤细的针就露了出来,针尖上似乎还有点黑黑的,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淬了毒的针。 这扇子做工精细拿起来轻巧,没想到竟能藏这么多东西。但现在晚歌也还不知道如何发射毒针,再次触摸一旁的机关按钮,却没想到又是暗器。 反复尝试了几次,暗器刀刃反复出现,但始终找不到如何把他们收回去。 晚歌直接摆烂,却不想在把扇子合上的时候,那一些兵器都默默的缩了回去。 原来是这样啊,这扇子挺有意思的,晚歌都不想要还回去了。 … 第二天,慕琢尘出现的时候,晚歌还是默默的把扇子递上了,漂亮的眼眸眨了眨,带着几分期待的看着慕琢尘,轻声开口说着:“皇叔可以把这把扇子送我吗?” “发现机关了?”慕琢尘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晚歌点了点头:“感觉十分有趣,很奇特。” 晚歌此时此刻,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看见了新玩具的那种情绪,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有多紧张。 “可以。”慕琢尘甚至都没有多犹豫一下。 慕琢尘拿起了晚歌手中的扇子,站在了她的身后,在旁边清点了两下针就出来了,随后低沉的声音在晚歌耳边响起:“研究过如何发针吗?” 晚歌摇了摇头。 慕琢尘拿起她的手放在扇子上,瞄准了置物架上的一个花瓶,然后将她另一只手放在可以触摸到扇骨底部的方向,晚歌轻点了一下,针就直接发射出去了稳稳的扎在了花瓶上,想必力度肯定是不小的。 一枚针发射出去之后,第二枚针很快又补上了。晚歌感觉好奇又尝试了几次,最终拿着扇子转变了方向,直对着慕琢尘。 慕琢尘似乎一点也没慌,唇边仍然带着淡淡的笑意,晚歌却很快的挪了方向。 慕琢尘把她拿捏的死死的,不得不说此时此刻就算晚歌有千万种能力可以干掉他,但她也不能那么做。 一方面是天下局势好不容易稳定,现在的他不能死。另一方面慕琢尘手下那么多,他要是死在自己手里,自己肯定也活不到明天。 苟且偷生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活着吗?晚歌这人也不会舍得自己好不容易保住的性命。 … 扇子的事情结束后,慕琢尘继续教导晚歌如何处理朝政。本来开心的晚歌瞬间哭丧着一张脸。 “皇叔,朕可不可以不处理了…反正有皇叔在…朕…” “不行。”慕琢尘直接就拒绝了:“你才是大楚皇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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