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听到这里哪还敢说什么,只能乖乖点头。 慕琢尘叹了一口气,又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晚歌微微僵了一下,但又继续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慕琢尘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的,看着自己的手,最后又默默的收回,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重新陪着晚歌处理政务。 … 本来就还有很多没有处理完,加上晚歌处理的比较慢,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晚歌都得天天跟政务打交道了。 即将日落西山的时候,慕琢尘就准备告辞了。晚歌也终于可以站起来了,真没想到坐的太久,一站起来脚步就踉跄了一下,直接扑入了慕琢尘的怀里。 事情发生的太快,慕琢尘也来不及反应,只能下意识的抱住眼前的人。 晚歌娇嫩的脸颊直接撞入对方的胸膛,慕琢尘是铁打的吗?撞一下这么疼!不过皇叔胸肌真的很硬。 抬头就看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慕琢尘这个时候也低下了头,有些担忧的问着:“陛下没事吧?” 堆上那一双深邃沉静的眸子,晚歌莫名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快了一些,回过神来之后才连忙放开人:“朕…朕没事,皇叔无碍吧?” “我没事。”慕琢尘说完之后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接就离开了。 晚歌看着对方匆匆离开的背影,他是生气了?她撞疼他了?怎么好好的就生气了?不至于吧,对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额…好吧,也说不定。 晚歌指尖轻轻的捂在了自己的心脏处,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默默的想着:能不能别跳那么快了,感觉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晚歌整个脸色都白了,不…不会吧,她对慕琢尘动…动心了?biqubao.com 救命!她不能对他动心,就算慕琢尘再好看,她也不能动心啊!对方是一个随时会要了她命的人,她绝对不能动心。 晚歌大口的呼吸着,拿过一旁的茶一饮而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去。 … 与此同时,像是逃跑似的走出来的慕琢尘,也在大口的吸气。 守在一旁的下属有些疑惑:“王爷,可是发生何事了?” 慕琢尘摆了摆手:“无事。” 说这句话的时候,慕琢尘红着的耳根还没有消散。 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回事之后,慕琢尘双手握紧了拳,如果不是属下在一旁,他或许会克制不住的给自己一巴掌。 下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王爷脸都气红了,不会吧?陛下那么难教吗?竟然把王爷的脸都气红了,王爷向来沉着冷静,喜怒不形于色,这明显气的不轻,陛下也是厉害的。 … … 回到了王府之后的慕琢尘,泡在温泉水中,脑海却又出现了对方扑入自己怀中的场景。 小皇帝从小娇生惯养的,他虽一心想让晚歌练武有自保能力,但明显对方根本没有好好练过,瘦瘦小小抱起来却软软的,身上也很香。 慕琢尘忽然,慕琢尘深邃的眸子清醒了起来,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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