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妹,我总觉得师姐跟师弟的氛围又不对了,有点担心他们两个再打起来,所以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们两个再打起来的概率是很大的,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内心还是很担忧戚落的安危,所以晚歌还是选择了出门。 苦坞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她选的路,看来师妹是真的接受师姐了,所以这么担心她的安全,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也无惧所有世俗的目光。 … 这一次,戚落将人带到了师门中平常无人踏进的地方,而且还设下了结界,避免别人感应到他们的气息。 暝禾自然也很清楚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也很清楚戚落究竟做了什么,设下结界别人也感觉不到他身上的魔气,所以暝禾也没有隐藏实力了,身上浓郁的魔气似乎能灼伤人。 戚落并没有恢复魔族的样子,但他认为对付暝禾这样子的人,并不需要他解开封印。 戚落召唤了自己的配剑,手上拿着剑直接就往了暝禾那里招呼了过去。 暝禾也不甘示弱,只是没想到戚落竟然那么厉害。 打了一刻钟,暝禾就趴在了地上。 看着转身离开的戚落,暝禾只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他不可能这么厉害,就算是变回了魔族他也不应该有那么强的力量,更何况他还没变回魔族。 暝禾好像也反应过来什么了,所以上一次打架他好像受了伤,渐渐处于下风的样子都是假的。 就是因为他假装实力不敌,所以才害得晚歌受伤。 谁曾想到传闻中公平公正,纪律严明的师姐戚落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人。 … 戚落刚把人打趴下,往小厨房的地方走了没有几步,就看见了上前来寻找他们的晚歌。 戚落也赶紧上前去了:“师妹不都跟你说了吗你现在还需要休养,怎么就出来了?” 晚歌也懂事的回答:“别担心,我身上的伤已经没什么了,也没有伤到元气,我就是担心暝禾会对你不利,所以就跟出来了。” 倒在地上堪堪能动弹的暝禾,真的很想开口说一句,到底是谁对谁不利呀,没有错的话现在躺在地上的人是他耶!晚歌真的没有关心错对象吗? 暝禾艰难的发出自己的声音:“晚歌…我在这里,我受伤了,好疼。” 却没想到会换来晚歌一句更伤心的话:“疼死你活该。” 说完之后就拉着戚落离开了。 … 去小厨房的路上,戚落突然停下了脚步,晚歌也感觉到了所以看向了他:“怎么了?” 戚落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小师妹,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你说吧。”晚歌看着他那么紧张的样子,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戚落如实的回答了:“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多关心关心我,所以才假装不敌,没有想到你会因为我受伤,对不起都是我害了师妹。” 真的,如果早知道晚歌会突然跑出来替他挡,他压根就不会打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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