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出来了。”晚歌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因为是魔族的关系,魔族的气息总是敏感一点的,当时很明显感觉到了暝禾的气息,但并没有感觉到戚落的。 所以说戚落把人打的那么惨,但并没有恢复魔身打的,意思就是他没有变成魔的样子也很强,甚至比暝禾还要强。 戚落又开口说道:“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可以。” 晚歌微微勾起唇:“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那就罚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喜欢我,只能爱护我,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戚落听到之后心中大惊,这哪里是什么惩罚!这明明就是他心中所喜,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要说的。 “我只喜欢你,无论过去多久我都只喜欢你。” 好一会,戚落才开口:“暝禾那里不用管他吗?” “不用,会有人把他带走的。”暝禾那么顺利被带进师门,其实晚歌早已怀疑师门当中还有魔族的人,很大可能就是他们的师父。 现在这边都是他们的师父管辖,普通弟子一般察觉不出来暝禾现在的魔气。 “还是说,落落想让我现在去把他带走。” 戚落一下子就抱住了眼前的晚歌:“我才不想。” 晚歌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开口说着:“不是说了,给我弄好吃的吗?我很期待师姐会不会弄。” 戚落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回答:“曾经学过一些皮毛,应该不会太差。” 说完之后就把人带入了小厨房。 … … 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在一旁的暝禾确实不见了,应该就是被人带走了。 戚落让晚歌好好休息,他师父找他有些事情,然后就留下了刚做好的糕点,消失在了晚歌面前。 吃了糕点之后的晚歌,莫名感觉有些困,然后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到有一个人正在跟她说话:“大人终于联系上您了,大人你还好吗?” 晚歌只觉得这个声音有一些吵,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让对方不要吵了,可却一直睁不开。 忽然大量记忆在她脑海中炸开,只觉得头痛欲裂。 软软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立刻动用了力量,屏蔽了晚歌的痛觉。 晚歌脑袋疼痛感就消失了,但是大量的记忆还是让她有些接受不过来,所以直接昏了过去。m.biqubao.com …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晚歌已经想起了所有事情。 这个世界自己又失去了记忆,而且还是在比较特殊的情况下,所以软软又联系不上她了,于是她就一直以为自己是原主。 “大人,你终于都记起来了,现在身体感觉如何?可以接受剧情跟任务了吗?”软软语气中还是有着担忧,就怕晚歌其实没有恢复好。 晚歌点了点头:“没事我已经不疼了,记忆也没有任何差错了,软软你们怎么每次联系都那么慢。” 即便她不能立刻就出现,但也不应该这么久才出现吧?自己都在这里待了好久的感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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