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禾,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晚歌也猜测到了,对方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很大概率是因为自己,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当初自己一腔真心相待,可换来的是对方不理不睬,甚至将他送来。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便他现在回头,但自己早已经不再等他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晚歌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是我一直没有看清自己的真心,现在我很确定,晚歌我心悦于你。”暝禾语气特别认真。 戚落脸色却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但他此时此刻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轻轻的摸着晚歌的脑袋:“你现在还受着伤,外伤虽然已经都好了,内伤还需要好好调养,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biqubao.com 晚歌刚想说自己其实不需要吃东西,但话都没有说出口,戚落却一把抓住了暝禾的手:“师弟跟我一同出去吧。” 也不容暝禾拒绝,戚落握得死死的,直接就把暝禾拉了出去。 晚歌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把人叫住。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晚歌突然觉得脑袋有些疼,摸了一下脑袋,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忘记了的事情要记起了。 可是…晚歌很确定自己没有失忆过,从小到大的记忆都有啊,怎么回事呢?甩了甩,直到头不疼了,晚歌才回过神来。 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苦坞,苦坞扒在门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晚歌,眼中满满都是想要八卦的意思。 刚刚她可是看到了,看到了师姐师弟都从师妹房间出来,师姐那一脸生气的样子,拉着师弟急匆匆的就走了,会不会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打架? 可是他们才打架误伤了师妹,不会真的还想要搞事情吧? “师姐想要问什么就问吧?”晚歌看着她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苦坞清咳了一声,然后又开口说道:“师妹呀,我怎么觉得你跟师弟好像是旧识,师弟这一次来我们师门,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师弟那心心念念都在师妹身上,要说两人以前不认识,苦坞是一点都不相信。 只是苦坞感觉到晚歌好像已经选择了戚落师姐,并且对师弟有几分敌意,说不上来的敌意。 “你可以这么觉得。”不得不说暝禾这一次跑来这里确实跟她有关系,之前都是为了通天镜,现在隐藏身份出现有很大概率是因为她。 “我们师妹魅力就是大,男女通杀呀。”苦坞又带着笑意回答。 晚歌心中默默的回了一句,哪有什么男女通杀,两个都是男的。“怎么?师姐说这个话的意思是,师姐也看上我了?” 苦坞连忙摇头:“别别别,我可不敢。” 苦坞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自己要真的承认喜欢,下一次师门见到的打架,哦不是单方面的殴打可能就是师姐对她,或者是师弟对他这么干。 晚歌跟苦坞聊了一下天,心情放松了很多,就不不去想刚刚脑袋疼的事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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